然不意味着放弃卢西亚诺。如今的情况,依靠这个被虚构的爱情冲昏了头脑的金发小子无疑还是他的最佳方案。但此外呢?有什么是他现在还能做的呢?
地下室的情况没什么缓解,但侯爵没有再提起过那场闹剧。只是为了避免麻烦,他们不再添置座椅或是床铺,而是在角落里铺了几层古董地毯,方便席地而坐。他的目光滑向另一边的卢西亚诺。青年用一盏小油灯补光读信,橙色的火焰在他的鼻梁眉骨上跳跃着。他的视线很久都盯着信纸上的某一处,没有移动。
餐盘里最后一点松饼残渣被他塞进肚子里。他把碟子放在一边,靠上卢西亚诺的肩头。
“什么东西那么难懂?”
卢西亚诺下意识要把信合起来,但又怕钟颐的腿搁在他身上,用力不平衡而摔倒。等他把钟颐用手臂捞住,钟颐已经看到了信件上夹杂在字母中的一行东方字。
“暗卫营丁四弃暗投明,辗转求诚。万望面见。”
一双带着点怒气的眼睛转过来。
“这是……说来话长。”卢西亚诺摊开信,递到钟颐的手里。“请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