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信就能蒙福,
将下垂的手再举起,
将封闭的心再敞开,
抛开一切忧虑,放下一切重担,
来到主的面前我喜乐满怀,
冰冷的心被爱温暖,
干渴的灵被爱充满,
主是力量之源,主是遥遥高台,
死阴幽谷一路有祂陪伴,
祂永不离开。”
祝歌的声音在清晨的莱赫姆的街道上回响。一个安宁又喜气洋洋的节日早晨悄然降临。但奥罗·德·戴伦毫无节日的喜悦心情。
男仆文森特急匆匆赶来,敲响了书房的房门。
“大人。”
“怎么了?”他尽量镇定地询问文森特。
“是奥兰多大人的手信。”文森特递上一张字条。字条的边缘粗糙,看起来是在匆忙之间写上的。
戴伦打开字条,是卢西亚诺的笔迹。
“已经排除所有贵族嫌疑,任何不该有的风声都不会有,请大人放心。”
戴伦长长舒了一口气。昨晚变故横生,卢西亚诺在血案发生时立刻反应,将贵宾包厢中的他从员工通道送出“岛屿”,再折返回去处理现场。
他挥了挥手,让文森特回去。他的名声是最重要不过的事情。而卢西亚诺明白这一点,实在是再可靠不过了。
卢西亚诺把整理好的登记表收拾起来。奎里奥·佩罗塔打开门,站到他身前。
“奥兰多先生。已经让宾客们都回去了。”
“佩罗塔二少爷呢?”卢西亚诺点点头,然后问。
“我弟弟去联系验尸官和医生了。”奎里奥掏出怀表,“他出门半小时了,开着车。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很好。”卢西亚诺把登记表收进怀里,站起身。“接下来要去询问工作人员。辛苦您同行了,佩罗塔先生。”
在混乱发生时,第一个发出声音,让大家冷静下来,不让贵族们打开门的,正是这位奎里奥·佩罗塔。卢西亚诺对他有印象。佩罗塔男爵家的长子,有着家族标志一样的棕红头发,隶属于港区帝国警卫,是位刚正不阿的年轻男士。
这样的男士本不应该出现在“岛屿”这样的地方。卢西亚诺撇了一眼在他半步之后紧紧跟随的奎里奥。哪怕只是在空荡的大厅和走廊中一路前行,奎里奥也脊背挺直,那光亮的靴子在地板上踏出干脆的轻响。
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有······
“大哥!”从走廊的另一边,一位在脑后扎了个小辫的红发男士一边招手,一边快步走来。他看起来像个穿着得体的艺术家或是吟游诗人,右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吉安·佩罗塔,佩罗塔家的二少爷。能让奎里奥到这种地方来的理由,只可能是因为他了。
“奥兰多先生,医生和验尸官已经在工作了。警卫大人们也在路上了。”吉安向卢西亚诺点头。“接下来······“
“吉安,你该回去了。”奎里奥捏了捏眉心。“抱歉,卢西亚诺大人,但是既然现在情况已经没有那么紧急,请容许我教训吉安两句·····”他转向缩起脑袋的吉安,“本来你就是偷跑出来,还跑到这样的地方来,父亲母亲不知道有多担心你······卷进这样的事情里,还有哪家敢和佩罗塔家结亲,你做事的时候能不能行行好,想想可怜的艾利桑德拉!”
吉安不敢吭声,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卢西亚诺。
“什么正经事都不做,工作也没有,之前闹着要去帝都上学,前些天又吵着要出海,现在甚至跑到黑市来了,要不是警卫里有人看见你偷偷摸摸,你就要闯出大祸!吉安,你真是······”
“先生,先生。”卢西亚诺眼看着奎里奥越说越激动,连忙调停。“吉安·佩罗塔先生的调查工作做得不错,做事也干净迅速,不如让他辅助我们先把这件事调查完,毕竟这件事知情的人越少越好,我还是很希望佩罗塔二少爷继续帮我们询问工作人员的······”
吉安的眼睛亮起来了,好像长毛小狗那样。而奎里奥拧过头去。
“愣着做什么?快感谢奥兰多大人!”
“······奥兰多大人!真是太感谢了!!”
艾迪被钢针死死抵着喉咙,丝毫动弹不得。
与卢西亚诺三人只隔着一层遮挡的黑丝绒窗帘,他被其中一个逃离的东方奴隶劫持着躲藏在这里。他大脑充血,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那根钢针穿进他的喉咙。
他只是个小小的工作人员,之前押送过装奴隶的铁笼,不想承担责任想偷偷溜走,不成想居然被逃走的奴隶碰上了。
脚步声和谈话声逐渐远去。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艾迪的后背被冷汗浸湿。他已经因为恐慌和胆怯丧失了唯一求助的机会。他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身后那个瘦小的东方人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