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可闻见什么香气?”
意浸润,“记得有个卖糖人的老伯,手艺极好,总能捏出各式各样的形状。我最爱看他捏小兔子,两粒芝麻点作眼睛,活灵活现的,总舍不得吃。”

    她说得生动,手指也一起比划着,仿佛要把那糖兔的模样画给他看。

    "还有一处街角的茶摊,老板娘知道我喜欢吃甜,总会多给我一勺蜂蜜。"她说着,眼里带着向往,"那时最盼的便是初一十五,能去集市上逛一逛。"

    魏闲静静听着,目光掠过她因这些温暖回忆而格外发亮的眼眸。佛珠在指间无声捻动,他并未插言,只做一个耐心的听客。

    待她刚分享完一件坊间趣事、正喘气的档口,金鱼疑惑地问道:【主人,我记得你应该没有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才对啊......】

    【对啊,我编的。】

    【......】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行至一段拥挤的街道,像是车轮碾过了什么坑洼,忽然猛地颠簸。

    季雨正沉浸在叙说中,猝不及防,身子因这突如其来的晃动骤然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当心。”

    温润嗓音在耳畔响起的同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扶住了她的手臂。

    一触即离。

    “多谢兄长。”她慌忙坐直身子,颊边泛起红晕。

    “无妨。”魏闲神色未变,只方才虚扶过她的那只手,指节几不可察地微微收拢,复又松开。

    季雨羞赧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未再言语。

    车厢内,又陷入了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