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他的眼底怒意更浓。
季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想起刚才江朔的质问,心里的慌乱渐渐被恼意取代。他松了松领带,语气也冷了下来:“江教授,你是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朋友?还是别的什么?”
江朔猛地站起身,将一个白色药瓶重重摔在茶几上,药片在玻璃桌面上滚了几圈,发出刺耳的声响。“知道这是什么吗?帕罗西汀!” 他终是没忍住,上前一把揪住季遇的衣领,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季遇,你但凡有一点良心,就该离她远一点,别再搅乱她的生活!”
“我什么身份?” 江朔松开手,后退一步,自嘲地笑了几声,喉咙干涩得发疼,“这五年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他指着窗外:“你今天带她看的烟花,很好看,对不对?这场噩梦她做了五年,还不够吗?”
季遇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耳边瞬间响起一阵轰鸣。他僵在原地,看着江朔通红的眼睛,五年前那个除夕的画面突然冲破记忆的闸门。
那天是除夕,他在家里打扫着年夜饭的垃圾,爸妈却突然接到警察的电话,说季然从废弃商场楼顶坠楼了。那晚的一切他都是从警察口中得知。许之跪在雪地里,身上沾满了雪和血,哭得撕心裂肺。天空中正在绽放新年的烟花,金色、红色的光映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像一道道讽刺的伤疤。她亲眼看着季然跳下去,从此之后,任何一场烟花,都成了她不敢触碰的梦魇。
茶几上的帕罗西汀药瓶还在轻轻晃动,季遇看着那瓶药,又想起刚才许之苍白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原来这五年,她过得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