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卡住脊窝。
刮蹭皮肤间,是一只纸盒子。
那个人扶住云白后颈,又将唇瓣往他耳边贴了贴。
声音卷着酒味,传了过来。
“这周三,晚上八点。”
刘旭说着,
“有人来带你。”
他略过云白的目光,托着人的后脑勺,向上用力亲了一口云白的额头。
隔着散发,扎嘴,也没亲出什么来,但就是感觉特别好。
“使劲跑。”
他对臭小子绽了个笑容,很快,就被人拽走了。
拽他的人是苏屿,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过来的,还朝着刘旭面门来了一记。
鼻腔涌上一股热意,流鼻血了,是被打的吗?
滚烫的热在他的脑子里沸腾,刘旭抓住苏屿的衣服,两个人滚下楼梯,几乎要扭打在一块。
又经“劫难”,背靠着楼梯角的青年没再下来。
一帮朋友终于来劝架了,他们将两个人团团围住。
纷乱的脚步声散开,吵得刘旭头疼。
今天闹得不太愉快,擦擦鼻血,刘旭说,“没意思,要散场了。”
“哗啦啦——”,建筑里的人一下全泄空了。
刘旭几乎是被赶出去的。
看着郁岫的表情难看到极点,他拍拍人的肩膀,爽朗地笑了几声,
“跟你一样,喝多了。”
他安慰道:
“都是朋友,你别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