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久后他真的会为了这只表再多花几万。
为什么修个这种表这么贵?
把昂贵的鞋子拿去店里贴膜好像也是这样,贴个底膜得两三百。云白贴过一次,之后再也没贴过了。
他们不会心疼到要去给鞋贴膜,对他们来说,这种行为很掉价吧。
一只表坏了,坏了就坏了,还有很多只等着他们戴,戴不完的。
想着想着,云白竟忍不住嗤笑出声,那笑意脱开束缚,带着肩膀一起轻轻颤动,他真是止不住自己的笑。
“云白……你……你怎么了?”坐在凳子上,余姚看着面前的人毫无征兆地在那笑,笑得他心里发毛,“云白……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不起来的,我也没有要拖你下水的意思……好多人都在看我……我起不来……我就是觉得我好丢人……”
云白把机械表重新戴回到自己的手上,质感的棕皮表带扣住手腕,玫瑰金的指针在冒泡的水里走着,很快他又把表摘了下来。
“云白……你怎么不说话?”余姚的嘴里又苦又腥,身上的衣服拖拖拉拉着几斤的臭水,余姚浑身都在抖,说出来的话也在抖,“你是不是觉得我笨……别生我气行不行?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买给你……”
“余姚……”
余姚望向沉默的青年,一双幽黑的眼眸只瞥了他一眼,与之刮来的声音,一下冻到他僵。
“……安静会。”
耳旁嗡嗡的絮叨总算止住,
坦白讲,云白忽然发现这世道挺荒唐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