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只洗袜袜
    “云白……”

    余姚眼眶又要兜不住泪花了,他呢喃着青年的名字,却又只敢憋在嘴里。余姚要委屈死了,他抠着一撇衣服,几乎要把那片蒸热,拧干。

    云白刚刚凶他了,这个死男人真的凶死了。

    “我就说一句行不行?”他哼哼唧唧着,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找了点底气出来,声音居然又大出几分。

    地上的青砖被染出深色,青年盯着余姚,一言不发。这让余姚觉得,青年默许了他的行为。

    他跟即将打鸣的公鸡一样,向自己的胸腔大吸口气,随后放出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开水壶在叫。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你不记前仇,愿意跟我玩……还救了我……我……”

    “我谢……反正就是对不起!”

    尖叫的害臊蒸完了,余姚整个脸蛋红扑扑又鼓囊囊的,像是要炸了的红气球。

    一双小鹿眼紧盯着面前人的反应,余姚想着,他长得又可爱,说得还这么诚恳那么真诚,对面人肯定要感动死了吧?

    没被感动死,也得被萌死!

    “哦。”

    青年回了一个字,然后偏偏头,眼皮半掀不掀,他慢吞吞补了一句。

    “你话好多。”

    “你!”余姚又一次被气到上气不接下气,但很快他又压了下来,磨着尖牙,转换攻势,“哼,你这人,你这人不就是看着嘴臭点。云白,救我的时候肯定成就感满满吧?你不就是想听我跟你认错吗?其实心里高兴死了吧?你个死木头!装腔作势!”

    青年静静听着余姚把话顺完,过了几秒,冷笑一声:

    “自作多情。”

    “?”余姚震撼,这人怎么能比钢筋铁板还难搞?

    “捞你是怕麻烦。”

    院落毕竟上了年纪,又空空无人,水滴啦啦跟着衣服黏在身上,起着寒意。云白动动身子,将上衣脱去。

    “我是负责人之一,懂了吗?”

    一大片肌肤流淌着微光,饱满起伏的线条上,水珠如水蛇般蜿蜒缠绕,又顺着青年腰身直流而下,湿漉的诱惑裹挟着迷人的性感,一下把余姚闪瞎了眼。所有即将脱口的辩驳,连同呼吸的本能,包括云白的话语,统统被抛之脑后,毫无疑问,余姚看傻了。

    “别再跟我多说什么。”

    从衣服里探出来,云白向余姚的方向望去,好巧不巧,一串晶莹的水条从男生嘴角流淌而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云白挑挑眉,看着这个比他矮了足有十厘米的可爱小男生,他忽而想起了余姚似乎比自己大两岁。

    盯着男生的反应,他发问道:

    “你是变态吗?”

    余姚从瞳孔地震中醒了过来。他发誓,刚刚的口水只是因为嘴里泥巴味太重,他没怎么咽才掉出来的,绝对不是因为他是变态!

    等等,有人说他是变态?!

    “你才是变态!”余姚尖声回击,“你怎么能当众脱衣服呢?光天化日,有伤风化!”

    哈?

    云白无语。

    眼前这货是从哪里穿越来的封建男孩?

    ···

    亭塘荷湾忽而闯进来一风风火火的男子,该男子一身潮流穿搭,踩着个轮胎鞋,就是往里处冲。

    “叶哥,人在哪啊?”

    众人看着男子停留在叶舟学长跟前。面对男子的来势汹汹,那位在传媒大学很出名的有钱学长只是轻飘飘指了指一处院落,一双桃花眼笑意流转。

    “余姚!你个贱货!”

    发旧的木门轰然一响,震天的火气抖下来许多灰尘。刚迈过门槛,朱宇就看见自己寻觅良久的男朋友浑身湿透地坐在一张凳子上,再看旁边,白得晃眼,是一位赤着上身的青年。那青年转身瞥一眼,浓颜冲击力太强,朱宇一下就认出了人,是谢景宁口中那个无聊室友。

    “余姚,你找新欢了啊?”潮男气得嘴歪脸斜,唇瓣发抖,指着那位青年就是一顿劈头盖脸,“你特么找这种死气沉沉的小白脸?啊?”

    朱宇真是要气死了。男朋友他苦寻多日寻不到,结果今天见着了,他居然跟一小白脸独处一室?

    “要不要点脸啊?余姚?”

    他气得在组织语言,准备破口大骂,结果旁边幽幽飘来一句:

    “脑子不好,可以拿去剁了喂猪。”

    听着潮男的屁话,云白想去给自己买点东西辟邪了,什么牛鬼蛇神都往自己这边凑是么?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潮男发出暴戾的锐鸣。

    云白扫了眼那个潮男,浸着蔑视的目光,里面的恶意真是藏也藏不住:之前好像在烟雨青筵见过,坐傻狗正对面是吧?长得也就那样,穿个增高鞋还没高过自己,到底是有什么底气说他是小白脸?

    云白被潮男小丑般的发言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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