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
他沉溺其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男神对着价值千元的烤鸭皮皮拍了又拍,对着他选的万元好酒照了又照,对着今天顾奕刚换的兰博基尼看了又看。
如今,男神得尝所愿。云白开上了这辆千把万的兰博基尼reveulto。手掌抚摸了一把方向盘,旁边是烂醉如泥的,好不容易搬上车的顾奕,云白脑袋偏偏,露出点车靠枕上的大牛金标,配着新买的克*心,给自己来了张自拍。
超跑坐着不太舒服,特别是他的两条长腿摆不太开,可他还是感觉好极了。
就着极致的轰鸣声,云白将车开进了学校车库。夜晚时分,校园内散步的学生挺多,他们循着冲天响的声音望去,不少都透过车窗,看见了那位赫赫有名的新晋男神。
云白将死沉的顾兄搬进了宿舍,难度不小,因为这货几乎要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往云白身上压。更要命的是,顾奕死抠着云白脖子不肯松手。
最终云白黑着脸,选择了公主抱,横抱着一大男人的样子,看上去非常不体面。幸好楼梯上没什么人走动,若是来了什么人,他一定会手一松,任由顾大兄爱滚到哪去就滚到哪去。脖子沉沉,云白怀里狗东西的鼻子直往自己脖子里蹭,似乎要闻着味儿了才肯消停一点。
“……”
蹭吃蹭车不易,但云白内心最后一丝良知快被顾大兄磨没了。把人搬上床后,他费了好大劲才忍住不给这醉货来一拳。好在平时看着疯癫癫的顾奕,喝醉酒后反而成了安静的死猪,云白撇撇嘴,给人肚皮那块盖了点被子,随后下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宿舍内并未开灯,漆黑黑泛着紫,云白把自己帘子拉上,开了个桌灯。由于繁重的搬运工程,他的西服有点褶了,特别是领子那块,全是顾奕蹭的。就着衣柜里的全身镜,他欣赏起了自己的新耳坠,还有框架眼镜。
原价还行,云白在心中估量,现在用他自己卡里的钱也能买得起,但不一样的是门槛高,只出原价那点可买不到,就算是很多发烧友也很难抢到货。云白很满意,他想着顾奕的眼光还算不错,但又想着果然还是自己戴什么都好看吧。
晚上八点,手机传来一条消息。
【傻狗】:白,我喝醉了。
【傻狗】:方便来接我吗?
桌灯不算太亮,很亮的手机屏幕照亮了云白的脸,他低头看着这条来自谢景宁的短信。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这么爱喝酒?真把当自己醉李白啊?喝完了还要把酒吟诗,赋歌一首?
“……”面色僵硬,云白想到今天的确放了点谢景宁鸽子。但那能叫放吗?他忙里偷闲,给他回个短信还不好?这傻狗怎么还得寸进尺?恨恨想着,云白飞速打了串字。
【雾白】:发个定位?
【傻狗】:【A市·门霄区·听雪道·烟雨青筵】
【傻狗】:到了发消息,我来找你。
门霄区?云白想了想,门霄区是A市有名的富人区,至于听雪道,对于那边的富人们来说是条雅道,里面有很多茶室雅间,有一些会在网络上推广,吸引一些美食博主去尝鲜。而烟雨青筵,云白去社交软件上搜了搜,基本没怎么宣传过,说明想知道这家得有门槛。那这一趟去的还算值得。云白嘴角勾勾,本聚在眉眼的一点愠怒也随之烟消云散。
宿舍里黑黑的,阳台窗帘被人拉上了半边,只留下了一人沉睡的呼吸声。
谢景宁喝醉了,这很难得。他醉的有点昏头了,昏头到明明打定主意不给云白回消息,但还是拿起手机编辑了几条。可其实他没喝醉,谢景宁酒量相当不错,区区两瓶酒下肚,根本奈何不了他。
但酒能消愁,却消不了他心中莫名其妙升腾起的不安感。手背上的伤已经结痂了,可一想到顾大兄弟和云白两人厮混在一起,他就憋屈得慌。这份不安控制他的头脑,控制他的手指,让他给云白发了消息,谢景宁将这份不安归类为醉意,带着这份醉意,他又在撒谎。
桌上来来往往,酒过得挺快,菜倒动得挺慢,一轮下来,竟没消耗掉多少。桌上开始升起烟气,不过因着谢景宁的话,大家又默契地没再去提那位新生代表,话题又转到了朱宇的那个小男友身上。
“小宇啊要我说,等你找到了人,就往我们这边带带。”朋友笑得恶劣,不少人都跟着笑起来,笑着笑着,一串又一串白烟飘飘于月灯之下,“你还年轻,可能第一次碰着。可这种认钱不认人的烂货,你问问这里的哥哥们,哪个没遇上过?嗯?”一双油眼与周遭几双臭味相投的眼睛对视着,两三个人纷纷表了态。
“嘿呀我上一个不就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