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面子活受罪
好喝伺候着,他给我摆脸色,不过我要是板脸了,他就来伺候我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就是啊,这种人呢不难搞。你记住一点就行,不能给他好脸色看,给他看了就要蹬鼻子上脸!得吃教训——吃教训了,人就会乖乖听话了。”

    “是吗?”听着他们谈天,谢景宁在等待中打发时间。他开口问了一声,场上七八双眼睛都朝他那边望,“我怎么没遇上过这种人?”他说得坦荡,谢景宁的确没碰上过这样的人,应该说这样的人从来不敢来招惹他。因为他看人可太准了,听人几个响,他就知道把人归类到哪一箩筐里。比如场上的某几位,谢景宁一致归为——狐朋狗友虚交情。

    “诶哟谢哥啊——谁不知道你啊,气场这么强,管她好姑娘坏姑娘,通通吓走一大片哇——”

    场上哄笑一堂,又有人打探了起来。

    “真不打算找一个试试?我们这一大帮子,可就你和顾奕了。”秦颂调侃着。

    “诶诶诶——我看老顾有情况,把他撇出去。”常武跟在后头溜炮,“那可就只剩谢哥你一个了。”

    哼,他顾大兄能有什么情况?不就是霸着个云白,天天闹着跟人玩?谢景宁摇摇头,说道:“没意思。”

    “没意思没意思,我们这里就你天天喊没意思。我看你是没尝到甜头!”

    可谢景宁又何尝说错,谈恋爱哪有跟云白飙摩托有意思。他甚至觉得这时间是不是被人调慢了,云白怎么还没到呢?

    ···

    云白对自己主打一个富养策略,什么都要用最有格调的,但在某些方面又诡异的克扣。

    比如现在,如果打车去门霄区,得花他30大洋。但地铁外加走路的话,只需要8块。地铁上的制冷可比有些抠门司机好多了。秉持这种想法,换了一双CL家红底皮鞋后,云白朝校园附近的地铁站走去。

    他一身西服并未换下,走在路上倒像是某位刚参加完晚宴的小公子,吸引了不少小迷妹拍照,还有些胆大的会拦下他,想加他vx,云白没有拒绝。

    其实谢景宁没感觉错,云白行进速度是挺慢。按照正常情况,人应该已经到烟雨青筵门口了,而他现在刚上地铁没多久。

    由于一波晚高峰已过,地铁上人不算太多,但仍然没有空座。一节车厢内,有不少人偷偷举着手机往一处去,还有不少人在同周围同伴聊着什么。但他们的注意基本全在一个青年身上。这个青年同周遭环境实在格格不入,精致的穿着,看着奢昂,再加上青年人身型笔挺,头身比极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赶着去拍时装照的大明星。

    这年头消费降级得厉害,怎么连公子哥也来坐地铁了,难道是家里不给发加油费?还有人觉得那位青年一身fake!假货!穿了假货还来地铁上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大装货!

    但唯一不变的是,青年一身穿得真的很有品味,不少在心里暗骂他是装男的男生都想撇下面子,去问人要链接。不过他们基本忽略了一点:人靠衣装,衣装靠脸,而云白长了一张极品好脸。

    当然,如果他们真的凑了上去,得到的回复基本也只会是:

    链接?一帮想买假货的low货。地铁1号线青鹤大道站下车,走1号口,往左拐500米, N·1988天际广场,顶奢云集地,逛去吧你!

    此刻,站在一处靠壁的空角落,云白一言不发,享受着众人不断探来的目光,可他的脚其实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云白脚踝处的骨头挺突出的,红底鞋皮质硬挺,脚踝被卡得难受,也许还磨破了皮。

    死要面子活受罪,他下次一定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