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青年联系到一块。其实这些天,他一直想问云白,去不去飙摩托,去辞岁山那块。
顾奕怕那地,可他谢景宁不怕,他知道云白也不怕。而今天他又发现了,其实身旁的青年挺招变态的,暂且不提顾奕,因为他大兄弟天生猥琐,可今天碰上的那狗东西呢?
狗东西碰到云白了吗?如果他没跟过来呢?那只扫把狗会怎么为难他?
“你……”谢景宁张张唇,问道,“碰到过这种事吗?”
“……”
云白转头望了谢景宁一眼,又撇过头去吃手里的圣代。谢景宁的问题将他的思绪拽到了什么地方,让他想起来一间去过的公共澡堂。
一间刚开没多久的浴室,消毒水的味道挺足,云白尚可接受。那时的他在洗澡,一个人凑了上来,跟自己说,他喜欢他,一见钟情。
那个人,是一个男人。
“碰到…过……”云白抿抿唇,唇瓣上甜甜的。
“那你……”
“一拳揍上去。”云白淡淡的陈述着,神色平静。
一拳揍上去,红色的血洒在水蓝色的砖上,又被淋浴头漏下的水冲刷干净。人会哀嚎,带着血的手会抓着他的脚腕不放,那就一脚踹上去。
听着云白放出的狠话,谢景宁觉得稀奇。这和他印象中的青年可不太一样,在他眼里,云白可以体贴可以不羁,可以个性又可以包容,但是……
但是云白是一个温柔的家伙。
他会给他带灌饼吃,会纵容他的小任性,云白会在他喝醉的时候,带他回家。
“……刚刚怎么不揍上去?”谢景宁口里冷不丁冒出这话来,他心里其实有点生气。
“太多人看,有损形象。”
对于此等莫名其妙的问题,云白笑了一声,但还是回答了谢景宁,他又问道:“那你呢?看起来,你比我想揍人?”
“太多人看,我得低调。”
谢景宁跟着云白笑了,笑着笑着,两人的笑声又成为了干笑,干笑之后,风刮过沉默。
顾奕在的话,应该会热闹点,谢景宁发觉自己热场子的能力并没有他想的那般强。
顾奕在的话,又要吵死了,云白喜欢静一点的,哪怕没人说话,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
他习惯了,在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