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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军训,谢景宁真的旷了,他的好兄弟也是。顾奕这两天又变得神龙见首不见尾,钻他那club开party去了,谢景宁乐得其见。
不知为何,他给自己套上了那身学校里发的军训服,脑子里过的却是云白穿军训服的模样,谢景宁想给这样的云白拍张照,跟之前那样,云白会拿着他拍的照片发朋友圈。
想着想着,他往同自己学院军训场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操场上全是学生,云白很显眼,可谢景宁没有看到他。
“啪——”一声脆响,男人手背鼓起火辣辣的红,面前青年不再神色平淡,紧促的眉头和掀起的嘴角,还有眼里的煞气,将他原本高高在上的距离感给撕碎了。
云白记性很好,只要他肯注意,他能记下来的东西相当夸张。他见过眼前这个跟拖把狗差不多的家伙,在顾迟年的机车俱乐部,顾迟年和顾奕站在顶层的露台上,棕色拖把狗混在露台下面,跟一帮子臭鱼烂虾一起。
那这种人,凭什么站在他面前,还耀武扬威地教他做事?
“呵。”
恶意不加丝毫掩饰,从青年眼底冒出,像是地底滚出的原油,黏了男人一身。凝了眼手背的辛辣,严焰嗤笑出声,面前的男孩比他想得还要有个性,可就是要硬骨头掰折起来才爽。
“弄疼你了?”他的语气放柔了几分,话也变得缓缓的,好像在哄家里的猫,他两手举举,日光晒在他那通红的手背上,刺疼得很,“抱歉小云,我下次注意。”
“我们先拍照,好不好?”严焰如此柔声商量着,可他知道自己的欲望快炸了。
“拍什么照?”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声音,声音清朗,起伏不大,却压抑的,让人感觉如被关在禁闭室里接受审讯。
“校方安排的?”
学生都在操场聚着,网球场空旷,场地上只零星着四五个人。
“是拍集体照吗?”
严焰身旁压过一层阴影,把他被日光烫灼的身体罩得很凉,阴影只盖过半秒,严焰仍然被太阳灼烧着。突如其来的人,严焰认识,但仅仅只是认识,他不敢打包票谢景宁认识他。他眼睁睁看着这位谢大少爷勾走了自己相中的小年轻,头也没回,或许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他,只留了句:
“好好完成任务——”
吗的,这臭小子。不爽极了,严焰在心中臭骂,可谢景宁的话挑不出错处,他仅仅是在陈述事实,事实就是,严焰他滥用职权。
“……”
云白和谢景宁两人并排走着,彼此无言。路上没有穿军训服的新生,他们是两个另类奇葩。
下午三点路上蒸腾的热气很足,两个奇葩都没有脱军训服的外套。他们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闲逛,不少学长学姐会偷偷去看他们,的确是道靓丽的风景线,包括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热得冒烟的穿着。
“弄点冰的?”谢景宁提议道。
“嗯。”云白点点头。
校园里开了挺多品牌店,包括肯基基麦当当星爸爸。
“你爱我~我爱你~……”
一阵悦耳的音乐,俩人默默略过了红色招牌打到脸上的某蜜。
“诶——”谢景宁拉住了身旁的青年,问道,“那家店是不是卖冰淇淋啊?”
下一刻,谢景宁很明显感受到手里青年的身子抖了抖,又僵住了,他使暗劲儿拉了拉,拉不动。
“他们说,喝了这个拿不了A市户口。”
谢景宁:?
不是?这从哪听的?
“扑哧——”他没忍住笑了出来,谢景宁被云白这个冷笑话给逗笑了,结果低眼一看:
泥马,人家没在开玩笑。
“……”谢景宁又使了暗劲拽拽,云白比在外面野惯了,不想回家的猫还难拽,这让谢景宁觉得有点可爱。
“云白,你在乎这个?”他问道。
“我是臭外地的。”
云白回得一本正经,好像吃了这家店就要成他的世界末日了一般。
“扑哧——”因为云白的话,隐隐的,谢景宁感觉自己的肚子在抽抽儿,“那你等我吧。”
两份脆皮大圣代,谢景宁往里面加了脆啵啵,黑糖珍珠,芋圆,还有椰果。
一口下去,壕无人性。
俩人找了树荫长椅,云白看着谢景宁将某蜜大圣代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凝了几眼自己手里的“壕无人性”大圣代,眼一闭,咽了一勺下去。
“……还行。”
热暑之下,大圣代解救了两位快要渴死的孩子。
看着正乖乖凿大圣代上面一层脆皮的云白,谢景宁又很难将这副模样的他同前几日机车场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