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勾得人酥麻难耐,裴珩从未这样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
邪念在蠢蠢欲动,不仅无法疏解,反而在加倍叫嚣。
朦胧烛光下,男人的目光锐利难当,有一瞬晏明鸢还以为他窥破了自己使坏的小小心思。
而下一瞬,裴珩弓了弓腰,歪了下头,舌尖掠过上颚,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懒洋洋的笑意,他将生涩抛在身后,闲适自在的说:“坐。”
晏明鸢和裴珩之间并无椅凳,他叫她坐,难不成坐他腿上么?想清这点,晏明鸢蓦的瞪大眼睛,裴珩看在眼中,唇角带起极淡的笑,他被晏明鸢的惊慌取悦了。
真无聊。
晏明鸢原想瞧他热闹来着,但似裴珩这般心深似海的老男人,就算未经人事,也绝对不会害羞,更不会因生疏而窘迫。
“王妃?”裴珩出声。
“妾身不知坐哪儿。”晏明鸢像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鸦羽般的长睫遮住眸子,声音清和,然细听之下有紧张而带来的细微颤意。
樱桃酸甜多汁,吃多了难免牙酸,可一想起那涩涩然的勾人滋味,裴珩心铉拧紧,不再忍耐,他倾轧而上,紧握晏明鸢纤嫩的手腕,将人往身边猛然一扣。
细微的惊呼声淹没在漆沉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