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杯酒
    醒时欢的老板要接赌约这件事很快就从朝堂上传到了百姓的耳朵里,一时间大街小巷竟然都在谈论这件事。

    “不自量力,这就是在开玩笑吧。”

    “还是太过狂妄了,什么东西能比性命重要。”

    二皇子府上

    他身为皇上的宠妃生下后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自然获得了很多权力,例如比太子更早出去开府,就连他的府邸要比寻常的贵族子弟大一倍,皇上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绕过看起来不到尽头的长廊,书房三面是到顶的书架,旁边摆放着青铜的貔貅雕像,砚台上的余墨还没有干涸,桌子上一副龙飞凤舞的字画,可谓是艺术到了极致。

    二皇子正招呼人把自己刚刚产出的字画给搬出去晾干,就看到他的同僚,部下的翰林学士在那里战战兢兢地讲:“皇子,我看这件事很不靠谱,万一他们真的成功了,怎么办。”

    对方听完只是淡淡笑道:“这有什么的,和平协议都签完了,就算他们成功把邬昭台从昭狱里面捞出来,也难保父皇不会起疑心,况且他们也不一定成功。”

    冯学士从语气听出了淡淡的不耐烦,不过既然上司都这么讲了,他唯一能干的就是等着出事了再讲,也只好附和着去看他刚刚写完的那篇佳作。

    “进步神速。”

    林家小院里

    林蔓蔓呆在树下苦思如何完成第一杯酒,春明就匆匆地推开院门,从今年开始,林蔓蔓就又盘下了一间铺子,并且让春明去管那里的人相当于单独的东家,春明也是尽心尽力在管,两个人自从立春了也没见过几次面,这次她从城东一路跑回城西,看来也是听到这个消息。

    春明冲着刚打开门的林蔓蔓来了个拥抱,并且不满道:“小姐,你接下这种事怎么也不是事先和我说一声。”林蔓蔓看着对方因为跑过来时太匆忙,沾泥的衣角,一时有些无言。

    这一声小姐,春明从她出生八岁那年起喊到现在,那日父亲出门时还是两手空空说自己要去地里面看看稻谷长得如何,回来时手上却多出来个小孩说是临村的父母双亡,从此那个孩子就从她父亲那里到了她的身边,寸步不离。

    直到今天

    林蔓蔓终于从漫长的回忆里回过神来,这次她要去面见圣上,有去无回,何其凶险,她自然不愿意让这个两世都陪着她的人受到伤害。

    她拉着春明的手安抚道:“也许没那麽凶险,只是我不得不做,邬丞相几番对我们伸出援手要是我们见死不救,恐怕良心上也过意不去。”

    “这件事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你就不要再劝了。”

    春明看着她坚定的神情了解自家小姐的性格,还是想开口再劝几句:“可是你不是讲名节之类的事情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自己过好才是最重要的吗?”

    林蔓蔓道:“我救他不是出于名声的考虑,这几天下来,他是真的忧国忧民,舍性命而成大义者,这样的人,我是敬重他的为人。”

    此时不过薄春,柿子树上不过刚冒出的那一抹嫩绿尚有生机,两人身上都穿的是单衣外面有件小短衫裹着,逢春风起来,两个人的衣裙都被吹得作响,春明听了这话也不吭声,裹紧衣服,衣袖一卷生气地走了。

    林蔓蔓叹了口气,转而回到原先的柿子树下,想着如何解决这道难题,眼下这件事系着她和邬昭台两个人的性命,她不得不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想着等结束后再给春明解释。

    无论有多少人期盼着,还是不情愿的,半个月就是半个月,时间一转眼就到了。

    看着眼前的金碧辉煌的龙椅,上面的龙刻的栩栩如生,一个在上含着宝珠怒目勃发,用爪子按着下面那条龙,被压着的那条,表情温和,动作似嬉戏又像是打架,这幅图的画面就堪堪停留在下方的龙爪快要刺破上方的那一秒。

    林蔓蔓今日穿的衣服是陈太监给她的,想来也是她也不能穿着自己的衣服过来,担心失了体统,也就老实穿着像侍卫的衣服过来了,青麻布的料子这个季节刚刚好,可惜就是尺寸有些大,她没办法抬着头直勾勾地看,只能一边看着龙椅,一边遐思。

    她忙着遐思远游的时刻,先前见过的陈太监就扶着皇上过来了,皇上看到他,先惊异地问道:“太子不是和我讲,你是个女子吗,怎么还穿着侍卫的衣服。”

    陈太监倒是很有眼色道:“先前就有规定,无官职的人上殿言事需要着青色衣服。”林蔓蔓不知道怎么回答,听完后自己松了一口气。

    皇帝听完后,道:“还有这个规定吗,我倒是忘记了。”

    林蔓蔓面上不显脑子里已是惊涛骇浪,皇帝的记性好像不太好的样子,那这个赌约他还能记得吗。

    还好,陈太监一挥手,旁边待命了很久的言官就上来了,言官就是记录皇帝言行的官员,林蔓蔓只能期盼着对方微服私访的时候也能记得把这个人带上。

    言官就在一行人面前,刷刷刷地翻起了那本厚度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