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小山的书。接着停在了一面文字较多的部分。
“申时,皇帝行至御花园感叹,今日饮酒滋味甚差,皇家进的酒用,糊弄异常。”
“兴致起,微服私访至民间酒坊,得美酒,大喜。”
接着又从别的相同的书里翻阅出了差不多的文字。
大多都是酒后,对赌约的补充和矫正,和先前听说的情况差不多。
林蔓蔓听着,总算把心放下来了,皇帝沉思片刻后,接受了还有这件事的存在。
接着皇帝开口道:”那就这样吧,既然有约在先,就不能不应约,那么林氏你打算献给我什么样的酒呢。”
刚听了这么一大段自己都记不起的陈年旧事,皇上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林蔓蔓刚要回答,就看到一旁的太监截胡道:“依我看,林氏很有把握,既然这样。、
“那么想必在规定时间内也不算什么难事,况且这种事一天一个月还好,要是一年的话,那谁能等得起呢。”
林蔓蔓听了这话,恨不得把对方身上的一块肉给挖出来,酒是需要时间沉淀的,好的酒的年份恐怕比她的年龄都要大了,要是这样他就只能在已经做好的酒了,或者快速出结果的酒方里挑选,还要在三个月内做出来。
何其难,这人不懂酒就不要乱讲话。
她抬眼看,却发现一个和她同样愤怒的目光盯着这位陌生的太监,陈太监道:“看来袁太监是伤好了。”
“天滑路冻的,我不小心摔了也是常有的事。况且没这件事,陈太监又哪来的机会到皇上面前呢。”
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家的表情都怪怪的,陈太监是笑着说的,不难看出来他没少在这方面出力。
袁太监个子偏矮,年纪也大一点,穿着同样的衣服,袁术就是板板正正的,而刘太监明显有些松垮,林蔓蔓想起就是这个人对着她喊出的刚才那番话,顿时一丝好心情都没了。
那人低声地讲:“要不是他摔了,哪里还有你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会。”
可是谁都没讲话,皇上在那里,就连几个太监之间的暗流涌动都没让圣上察觉,于是原本有些恹恹的皇上听了这话,也起了兴趣。
他盯着林蔓蔓,好似在等她答应这件事。
太子也有些拿不准,刚打算再劝一劝,他是觉得机会难得,邬昭台呆在那里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可是这也不代表就让林蔓蔓白送性命,林蔓蔓就已经抢先一步答应了。
皇上看到也夸赞她是个有胆量的人,摸着胡子道:“好,那就依你所言,下个月初五记得交上来,到时我要宴请你们。”
说完就被两位太监扶着离开了。
出了宫门已经是半夜了,林蔓蔓拜别太子,转身往家里赶去,一路上她不再对已经发生的事情感到生气,已经发生了再如何也无力回天,她就是再不想答应也要答应,那么她现在就是要利用手头里的东西把事情做好才行。
推开院门,她本来以为会是黑压压的一片,毕竟她走时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却没想到她的手刚碰到门,春明就打开干脆地喊:“我就知道我耳朵没问题,我说是小姐回来了,你们还不信。”
错过春明的脸,林蔓蔓透着院子里的蜡烛看过去,王家妈妈领着自己的孩子坐在桌子那里守着饭菜,院子里挤满了坊里的伙计,看起来大家都在等她回来。
房门一关,大家就亲热地围上来,问候着今天入宫面圣的情况。
林蔓蔓细细讲述,听到这三杯酒有时间限制,王家妈妈有些担心地问:“这怎么行,就连我这不懂酒的外行人,也知道这件事不可能。”
春明更是问:“那是不是皇上老糊涂了。”
林蔓蔓摇摇头,讲完话后,大家都承诺会好好地帮林蔓蔓找酒方。
只是关上门,林蔓蔓也知道这件事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