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上门劝林蔓蔓献酒
    春色伊人,阳光照在脸上让人有些犯懒,可是照在林蔓蔓身上却无端让她心底泛起丝丝的寒冷,那站在窗户旁边明黄的衣服不是太子还能是谁,她强压着心里的恐惧上前,心想现在就算是王家妈妈喊自己她捡了银票发财了再也不做工,她也不会太惊讶。

    要知道那可是太子,林蔓蔓在心里把这两辈子发生过的事全过了一遍,最后才发觉两个人没有任何交集又刚想起一些事情就被打断。

    太子缓缓转身,靠近了她,现在是春天可是那人还在穿着冬天的衣服,银狐轻裘披风快要拖地,他开口语气不含半分看轻道:“你就是邬丞相常和我谈起的林娘子吧,听说你设计合离,后来又用巧计逼退宋府的人,林娘子倒是好手段。”

    林蔓蔓也愣了,转念一想,她从前听过邬昭台和她提起过有至交好友,想来就是眼前的太子,她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对太子行礼。

    刚要行礼时,太子赶忙扶起了她,道:“你既然与邬昭台相交甚好,那么与我也就是朋友。我想问林娘子对邬昭台有什么看法。”

    林蔓蔓听着语气,急忙辩解道:“我和邬丞相不过是萍水相逢,见过几次面,要是讲他有什么难处我便是想尽了法子也要帮他。、

    太子听完,赞叹道:“邬昭台要是知道你心里这样想肯定也会很高兴的,我倒是见证一段好姻缘。、

    林蔓蔓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明白,也就低着头不说话,她心里明白邬昭台一定是遇见事情了,不然不会这么久不联系,想来太子上门来也正是为了这件事。她心里暗暗地想:怎么一个两个都跑来求我的,我这酒坊有这么热闹一半都是邬昭台的功劳。

    房间里放着小叶紫檀的茶壶,茶壶里泡的是上好的龙井,为了接待这位尊贵的客人,春明赶紧把上回宋大伯送的茶叶给拿出来了,林蔓蔓看着对方抿了一小口茶叶,也没对茶叶表示嫌弃,才安了心,那人叹息道:“邬昭台从边疆回来后就被关了禁闭,眼下,人正被押在昭狱里面。”

    接着他就看到眼前的女子倒在一旁的椅子上,那眼神无疑是在讲昭狱不是关押有谋反心的那些人吗,坊间传闻有死无生的地方,就是那里,邬昭台和那些人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刚打完胜仗,班师回朝吗。

    “他是打了胜仗,这事都怪我,我让他去边疆那里保家卫国,回来后却被二皇子,也就是当今皇贵妃的孩子陷害,说他谋反,勾结外朝的人,证据就是那一夜救了你出月城的时候,他本来应该在皇帝派去的人连夜监视着回来的。却不曾想。”

    太子没有忍心再继续讲下去,因为他看到林蔓蔓的眼泪已经滚落下来,她的表情里似是不堪忍受她连累了邬昭台,害着他进了大牢,几次三番地救自己结果却害了对方。

    太子选择最直接的方式,问她:“现在有一个人可救他,也只有这个办法,你愿不愿意?”

    林蔓蔓毫不犹豫地点头,她好似在讲那个人是谁,你现在讲,我现在把那人绑过来,接着就看到太子猛地回过头来讲:“就是你林娘子。”

    从林蔓蔓困惑中,她认为对方是在开玩笑,要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酿酒女,凭借自己的一点小聪明才把店经营的还算不错,现在才不至于倒闭吃土,要让她说服当今圣上,邬昭台是好人,我们把他放了吧,简直是在开玩笑。

    太子解释道:“大虞从建国以来就有好酒重商的风气,当年圣上甚至许诺如果谁能献出三杯酒,那么他就满足对方任何一个要求。”

    说完他颇具饱含深意地看了林蔓蔓一眼。

    林蔓蔓才记起曾经父亲讲过这个故事给她,只是故事就是故事,至今没有人敢这样干能保证自己可以献出让对方满意的酒,还有就是当时的圣上是在醉后许诺的,因为圣上讲完这句话,就咕咕噜噜地倒头睡下了,身下还有没喝完的酒瓶。

    她那个时候还哈哈大笑现在怎么也笑不起来了,把邬昭台的身家性命寄托在一杯酒上,林蔓蔓想这未免太过荒诞。

    太子明白林蔓蔓的担心,继续解释道:“当年确有此事,不过先皇在又一次酒醒后补充了前提是曾经献上过让他满意的酒的人才可以进行挑战,圣上讲完后还很得意,认为天底下没人可以进行这个挑战。可是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起了兴致去微服私访,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开口夸了句好。”

    “这一声好就出了个天下无双的醒时欢,这一声好更是在今天给了他们一个宝贵的机会。”

    “他虽然没记住,不过这坊间的百姓都记住了,不是吗?”

    林蔓蔓被他盯得出了一身冷汗,毫无疑问,那个人就是她的父亲,她听完好似魂魄都被人抽走了,看来她的父亲也没想到这杯美酒不仅救了当时奄奄一息的酒坊,更是在若干年后一个午后,他的女儿还要靠这次机会。

    太子静静地凝视了一会林蔓蔓的脸,她听完一切都显得很平静,只是人还瘫软在旁边的雕花梨木椅子上,太子明白自己确实在讲话的时候有偏向邬昭台,要是他在这定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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