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店筹钱中
    林蔓蔓原想叫个人过来帮忙,却没想到这件事进行的如此顺利,只得临时找伙计搬家。

    她从宋府出来的时候简直要落下眼泪,回望红砖黑瓦陌生的好似不认识一般,叫好的伙计三四个人早就在门前候着,领头的清点了货物拿给林蔓蔓过目一遍。

    恰在这时,眠竹装作从一旁路过的样子,挤进那几个伙计中间,笑眯眯地讲:“哎呀,林娘子,上次走的急没来得及说一声,我家主君请林姑娘见谅,顺便代表妹向林姑娘道歉,以后有什么就跟我们主君提就是了。”

    林蔓蔓听完,满脑袋水雾,好像对方不是在跟自己讲话,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表哥表妹一串子人。

    眠竹以为对方会道谢,再不济也要点点头,毕竟在他眼里自家主君好歹也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人物。

    可惜林蔓蔓活了两辈子,上一世一心在后宅里打转,这一世正忙着把宋府的人一锅端,还是在春明的提醒下,记起这人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丞相身旁的侍卫,款款向眠竹行礼。

    “民女在此谢过丞相,想来丞相与表妹关系是极好的。”

    林蔓蔓嘴上感激,心里面却在想,看来这偷房子和丞相没关系,只是宋湘君这蠢人想攀亲攀故的才想着献方子给丞相,人家随口一提当趣事一般,宋湘君却在这歪地方下功夫。

    眠竹有些尴尬:“还行吧,有什么不方便的和我们丞相提就是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林蔓蔓又道了一边谢,心里惊叹这丞相倒真是个怪人,先前帮着她在太守府里指认,撞破两人的奸情,现在又要陪不是给她。

    从他的角度来讲就是帮人认路结果撞破奸情好像确实该道歉,至于帮忙的事她更是没放在心上。

    眠竹一副功成身退,完全没注意林蔓蔓道谢时的诧异。

    林蔓蔓看着眠竹的身影渐远,看手里的物品单上点点头,确保货物没问题了,伙计就催马上路,骏马伴着人的催促也缓缓向前赶,清晰的踢踏声落在人耳里原先清楚,到了闹市又渐渐的分不清,后来又清晰起来。

    林蔓蔓坐在宽阔的马车内部和春明一起往城外走着,马车一晃一晃,格外舒适,从窗外看过去,只见高门大院,繁华街市都一一远去。

    过了一会,到了郊外,马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小房子里,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春明也不由得清醒起来,好奇地打量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伙计把东西放在院子里,林蔓蔓付完银子也回头盯着这小房子,破旧是难免的,眼下合离的时候,他们二人是分的清清楚楚,林蔓蔓除了带走几件原先的嫁妆其他的是一概没有。

    林蔓蔓:早知道要点补偿费了。

    主要是这房子只是简单的一个二居室,做饭的地方都没有,只能露天吃饭,这还能勉强看作是有野趣,关键房子里是爬满了蜘蛛结的网,屋梁上稍微一动就是一层灰土朝人脸扑过去。

    旁边的菜园里野草疯长,几颗白菜也被挤得黄一片,青一片的。

    她倒是也想找一个好一点的,可是看了看兜里的碎银子,以后这开店,办文书也都是需要钱的,也只能在住的地方省一点,她叹了口气,不由得担心起来。

    这四周都是树林,栽种的杨柳靠着河畔,绿意盎然。

    从旁边小路走来个大娘,大娘看起来四十多岁,头上系着红巾,衣服穿得整齐干净,端着个盆,里面放好了洗净的衣服,一见林蔓蔓和春明两个人呆在那里便自来熟地向前凑话:”哎小姑娘,你们来着找谁啊?和我讲,这十里八乡的大娘我都认识。”

    林蔓蔓有些局促地讲:“不是的,大娘,我们是住在这里的。”

    大娘一听这话反倒笑起来:“怎么可能,这房子就算是白送都没人要的,你看看有多破,你们城里人还花钱租啊。”

    林蔓蔓听了这话,才明白她这是被坑了,屋漏偏逢雨真是惨到一定地步了,她这时只觉得口中异常苦涩。

    最后还是从大娘那里借了两块抹布和扫帚把房间打扫干净,才勉强看得出这草屋有些家的味道,收拾好房间,回头看着这周围的环境,郊外能称得上好的就只有新鲜的空气和数不尽的土地。

    道路两侧都是野草,生机勃勃,简直就是从野草里给割了一条小路当道路,从野草的长势能判断这附近水源充足。

    林蔓蔓选这地很大原因是这附近有清泉,方便取水用水,为以后酿酒做准备。

    夜晚繁星空下,院子里摆放着小木桌,桌角还缺了只能先垫着砖头,桌上有青菜白菜,两碗米粥,吃着家常小菜,林蔓蔓心里也不由得积极起来,总之不管怎样,自己是住的比上辈子好了很多,这还只是起点,等以后她一定要把酒业发扬光大。

    她摸着白瓷碗,红红的指甲像牡丹一般红,轻轻吹了下粥,今晚又是安眠。

    宁居堂

    传完话的眠竹恭敬地站在一旁,背对着他的男子今日换了身黑色的服装,内敛至极,手上捧着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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