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店筹钱中
,写的是各地献上来的货物,他不咸不淡地开口:“你是说她向我们表示感激。”

    “是的,主君,她还讲主君和表妹关系真好。”

    “什么?!那你回她的什么。”

    “原本想多聊几句的,可是林娘子好像有事情,正要出门呢,门口还有几个伙计在那里候着,拿了不少东西。”

    邬昭台才听点异样,眠竹没看出来,他难道还听不懂,出了这等事,宋府她们是肯定呆不下去了,要搬家,他也有想到,只是没想到动作会这么快。

    邬昭台还带有一份妄想开口:“那你就没问问她出去干什么吗。”

    眠竹还是老实地答:“没啊,我传完话就赶紧回来告诉你了。”

    邬昭台眼见这个不灵光的东西,也是忍不了了,拿着书指着门外说:“那你倒是给我去问啊,现在就去。”

    眠竹大骇:“好的,主君。”然后就一溜烟地跑了

    晚上走在房梁的眠竹也不明白,今天主君吩咐的事情他都有做到位啊,这是怎么了。

    过了半月,林蔓蔓就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首先开店要有钱,她把从宋府带来的东西快卖掉完了才筹够了。

    还有就是文书,文书可不好弄,只有两种方法,一个是办,她不认识官府里面的人,等用正经途径办下来,她和春明就要饿死在这荒郊野岭了。另一个是买,买别人的,可惜诺大的京城小的酒铺多的如同汗毛一般,一家家太太慢了。

    何况京城的酒合并很严重,多的是今天我并你家,几年后你再拿回来的。

    林蔓蔓只能暂时在家里做好些果酒带到集市上叫卖,一边筹银子,一边打探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果酒制作简单,用新鲜的水果榨成汁,再用酒曲搅匀放入陶器中封口,自然成香,颜色鲜亮,口感清爽。

    又是一日清晨,林蔓蔓驾着车,和春明一起去叫卖果酒,她们专等着休息的时候转悠,果酒卖得动,度数低,工期也短不少,况且改良了一番,让那果酒更贴近原本的味道,大人小孩一看到摊子就围上来这几日卖的很红火。

    但今天就趁着林蔓蔓弯下腰喂给小孩米酒的间隙,一双鞋停在她面前,林蔓蔓往上一看,居然是宋湘君,这人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

    她拉着春明就往回赶,顺着人流想走。

    宋湘君却不愿,他今天和平日里结交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呆在一起,脸上的伤还没好全,看上去颇为狼狈,宋湘君一边听着旁边人对着他太守女婿的奉承,一边在心里叫苦连天。

    绿娘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糊弄的,现在有了肚子就越发得意还不允许他出去喝花酒,他的钱现在又捏在老夫人手里,他的日子过的是不比原先林蔓蔓在的时候那么痛快了,又有钱拿,又可以出去厮混,今天趁着绿娘出去国安寺祈福才有机会出来。

    他本来想痛痛快快地出去喝上一通,路上却遇见了林蔓蔓,又念起她的好来了,这可真是老天垂青他。

    他上手就要抓她,林蔓蔓不留情,在众目睽睽之下,扇了宋湘君一巴掌,宋湘君原本酒喝得烂醉,林蔓蔓对着他耳边讲:“你要是再敢纠缠我一下,我这状子便递上去了。”

    况且,她缓缓地讲:“你家老夫人要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保不齐不在太守和老夫人那里吹你的风。”

    林蔓蔓砸烂了一个酒瓶,瓶子应声落地,有几滴酒溅到宋湘君的眼里,痛的人流眼泪,那酒瓶差一点就伤到宋湘君的要害之处,宋湘君赶紧抓着被溅湿的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回到院里,林蔓蔓回想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如此凶险,喝了几口凉茶,心里发愁,这时候,春明回来了,对着正门狂拍:“小姐,有人来看你了。”

    “是谁?”林蔓蔓心里觉得奇怪的很,她没有兄弟姐妹,父母也都不在,那会是谁来找她。

    “宋……”春明话还没讲完,就被截了。

    “宋家的人一概不见。”

    从门缝里传来一个小孩声音:“姐姐是连我也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