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遭遇了第一个难题。
“冰镇柠檬汁?”詹姆试探着说。石兽毫无反应。 “蟑螂堆?”西里斯撇撇嘴尝试。石兽依旧纹丝不动。 “滋滋蜜蜂糖?黄油啤酒?”詹姆把自己知道的甜食报了个遍。石兽仿佛睡着了。
“哦,拜托!”西里斯有些不耐烦了,“难道是海格的岩皮饼!?”石兽甚至懒得给他一个白眼。
伊芙看着三个男孩像猜谜一样围着石兽乱转,差点忘了紧张,只觉得有些好笑。她努力回忆着,忽然想起书中似乎提过邓布利多的某个小爱好?
“呃…比比多味豆?”伊芙不太确定地开口。
话音刚落,那只仿佛永恒沉睡的石兽突然活了过来。它纵身一跃,让出了身后旋转上升的楼梯口。
四人:“……”
“梅林最花的袜子!为什么是比比多味豆?” 詹姆惊讶地要跳起来。“我猜是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就像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走进他办公室的人会带来什么消息。”西里斯耸耸肩,率先踏上了旋转楼梯。
伊芙深吸一口气,跟在最后。楼梯缓缓上升,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近距离面对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会不会看穿她?看穿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系统能屏蔽掉摄神取念吗?各种念头在她脑中飞速旋转,让她手心微微出汗。
办公室的门开着,仿佛早知道他们会来。他们走进了一个奇妙的圆形房间,充满了各种银制仪器发出的轻柔嗡嗡声和噗噗声。办公室墙上挂满了昔日校长的肖像,他们似乎都在假寐,但伊芙感觉有好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们。
邓布利多教授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桌上堆满了书籍和羊皮纸,但他似乎正在喂一只色彩极其绚烂的大鸟吃什么东西。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半月形的眼镜后方,那双锐利的蓝眼睛看向他们,带着一丝温和的询问。
“下午好,先生们,还有小姐。”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而悦耳,“看来比比多味豆偶尔也能带来一些期待的访客。有什么我能为你们效劳的吗?”
詹姆赶忙上前一步,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可靠:“教授!我们发现了一些事情。我们认为很重要,可能和桃金娘的死亡有关!”
“哦?”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扬起,他轻轻拍了拍那只大鸟(伊芙猜测这是福克斯),示意它飞到一旁的栖枝上,然后将注意力完全投向他们。
最终在几人偶尔的补充下,詹姆将他们如何注意到桃金娘死亡的疑点、如何查阅资料、如何推理出蛇怪、最终如何在二楼女生盥洗室找到那个刻着蛇标记的水龙头入口的过程,尽可能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当然,他们略去了逃掉魔法史课和频繁夜游的细节,但核心推理过程都讲明白了。
邓布利多静静地听着,手指尖相对,表情专注。当听到“蛇怪”和“刻着蛇标记的水龙头”时,伊芙清晰地看到他那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瞬极快的、真正的惊讶,仿佛某种多年的猜测终于被证实了。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平静深思的表情。
“非常精彩的推理,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卢平先生,还有…莫里斯小姐。”邓布利多的目光缓缓扫过四人,在伊芙身上多停留了那么零点几秒。
伊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她努力维持着表情平静,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仿佛这样就能显得更“理直气壮”一些。
她能感觉到那目光似乎能看透一切,但他只是温和地继续说:“你们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观察力和…嗯…对城堡秘密的探索精神。”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批评,伊芙觉得更像是两者皆有。
“所以,教授,”西里斯接口道,语气比平时正经得多,“我们觉得必须告诉您。那东西太危险了。”
“你们做得非常对,布莱克先生。”邓布利多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这确实是一个极其重要且危险的发现,感谢你们将这件事告诉我。请放心,我会立刻着手处理,确保那个入口的安全,并重新评估相关的防护措施。”他并没有详细说明会怎么做,但他的话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事情似乎比想象中顺利。就在伊芙暗自松了口气时,邓布利多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她身上。
“莫里斯小姐,”他温和地开口,“我注意到,在波特先生的叙述中,似乎是你最先注意到了桃金娘女士话语中的关键细节,并且对‘蛇佬腔’与斯莱特林的关联提出了关键的联想?”
“是的,教授。”伊芙的声音有点发干,她强迫自己迎上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蓝眼睛。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别误会,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