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碰巧对魔法史和各种传说比较感兴趣。而且,我和桃金娘关系不错,我多听了她说了几句。”她尽量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像是一个好奇心旺盛又富有同情心的普通女巫学生。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那目光并不锐利,却让伊芙觉得无所遁形。办公室里的银器似乎也安静了下来。就在伊芙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驱散了空气中无形的压力。
“兴趣和同情心往往是发现真相最宝贵的催化剂。”他温和地说,仿佛只是随口评价,随即转移了话题。
“再次感谢你们四位的勇气和责任心。格兰芬多将为你们的谨慎和负责而加上五十分。现在,我想你们最好赶在晚餐前回到礼堂,今天的糖浆馅饼据说格外美味。”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审视从未发生过。
莱姆斯停下了脚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教授,我们之前光顾着说蛇怪和密室的事了...但当年,五十年前,打开密室害死桃金娘的凶手到底是谁?”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墙上肖像画中几位装睡的老校长似乎也屏住了呼吸。
伊芙的心猛地一跳——她完全忘了这件事!光顾着引导他们找密室,却忘了最初促使他们调查的原因正是为了给海格洗刷冤屈。她紧张地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双手指尖相对,目光变得深邃。“这是一个更为复杂且敏感的问题,卢平先生。”他缓缓说道,“当年被指控为凶手的,是一位我们的老朋友…海格,是他饲养的巨蜘蛛阿拉戈克杀死了桃金娘。”
“什么!?”詹姆和西里斯同时大喊。
“这不可能!邓布利多教授!海格怎么可能是凶手?”詹姆急切地问。
“别激动,波特先生。官方记录的确指向鲁伯·海格,但正如你们所发现的,阿拉戈克并非造成桃金娘·沃伦死亡的怪物,这意味着当年的结论很可能存在谬误。”
“那么是谁?”西里斯急切地问,“谁才是真凶?”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那双锐利的蓝眼睛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有我的猜测,一个非常具体的猜测。”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但缺乏确凿的证据。而指控某人——尤其是如今一位备受尊敬、地位显赫的巫师——在五十年前犯下如此重罪,需要无比坚实的证据,否则不仅无法伸张正义,反而可能带来严重的后果。”
他的目光扫过四个年轻人,变得异常严肃。
“正因为如此,”邓布利多加重了语气,“我必须非常严肃地要求你们,关于真凶的猜测,请务必到此为止。不要再深入调查这件事,对任何人,包括你们最信任的朋友,都不要提起这个怀疑。这不仅仅是为了你们自身的安全,也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破坏未来可能获取证据的机会。”
他身体微微前倾,办公室内柔和的光线让他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显得格外凝重。
“有些黑暗的种子埋藏得很深,需要极大的耐心和谨慎才能将其彻底铲除。轻举妄动只会让它们藏得更深,或者在时机未成熟时爆发,造成更大的伤害。你们能向我保证吗?保证将这份怀疑暂时埋藏在心里,让它成为一个绝对的秘密?”
他的询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人清楚地意识到这绝非儿戏。
詹姆、西里斯和莱姆斯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好奇,但还是都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保证,教授。”詹姆代表大家说道。
“莫里斯小姐?”邓布利多看向没有说话的伊芙。
伊芙深吸一口气。她知道邓布利多指的是谁——汤姆·里德尔,她比谁都清楚提前打草惊蛇的危险性。“我保证,教授。”她认真地说。
“很好。”邓布利多朝她微笑了一下“而关于海格的事情…请相信,当时机成熟时,真相会大白于天下。正义虽然有时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教授,我可以把蛇怪的事情告诉桃金娘吗?我想她一定不愿意就这么一直被蒙在鼓里。”伊芙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当然,莫里斯小姐。”邓布利多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马上恢复了和蔼的笑容“你是个好孩子,我想沃伦小姐会很高兴的。”
带着这个沉重而又必须保守的秘密,四人向邓布利多道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旋转楼梯缓缓下降时,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
走在走廊里,西里斯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对同伴们说:“‘地位显赫’?五十年前…到现在那该多大年纪了?会是谁?”
“邓布利多教授让我们别再查了。”莱姆斯谨慎地提醒道,虽然他自己也满脸困惑。
“我知道,”西里斯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但不代表我们不能猜猜。伊芙,你点子最多,你觉得呢?”
“邓布利多教授说得对,没有证据的猜测很危险。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