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醒来让他的头脑愈加眩晕,头疼的厉害,乔幸言有点懵,他忍着头疼从沙发上做起身,双腿恢复知觉,男生酸痛地“嘶”了一声,潜意识里让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家。
客厅没开灯,有些幽暗,乔幸言扫了一圈,发现厨房的灯亮着,里面时不时传来稀稀疏疏的动静,像有人在里面做饭的声响。
乔幸言发呆了一会儿,然后拿掉自己身上的毛毯,起身走向厨房。
走到门口就问到一股酸果的香味,清晰又自然,呼吸到鼻腔里令人觉得心情大好。
乔幸言走路没声,他慵懒地靠在门旁,定睛注视着屋里的身影。
顾择余在专注地切生姜,侧身放进锅里的时候才注意到靠在那里的乔幸言。
乔幸言还有睡意未醒的状态,一头卷发也有些微乱,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撞了个正着。
一时间,周场竟寂静无声。
“小余哥哥。”好半天之后,乔幸言先开口,嗓音有点哑。
主要是顾择余有些心虚,却佯装自然地继续手里的活,然后平静地回应:“嗯,醒了?”
明显一句废话。
乔幸言点头,然后走进了他,到旁边正在用热水煮着的锅里看:“在做什么啊?好香。”
“醒酒汤。”顾择余转头看他。
“……哦。”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只有煮汤的声音。
乔幸言深知自己的酒品,他也知道自己喝的醉不会断片,但这次小米酒似乎有点强劲,乔幸言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只记得顾择余帮他盖了身子,然后自己喊了他一声,后面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脑瓜子嗡嗡的,乔幸言内心笃定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越是未知越是恐惧,乔幸言在厨房踱步,犹豫好久,最终询问顾择余:“那个…”
还是不好意思!
顾择余闻言,把手里最后要放进去煮的山楂切好,然后抬眼看着他:“怎么了?”
乔幸言有点尴尬,但又没有什么可忙的,只好装作不在意地摸摸自己的后颈,他说:“我…没有乱说话吧?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啊?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么?”
他记得上次喝酒两个人一起回家的场景,说了什么令人羞耻的话乔幸言还是知道的,他怕这次又趁着酒精发作,然后控制不住……
“说了。”顾择余嗓音很平淡。
乔幸言眨眨眼,茫然失措:“…啊?”
“我说什么了?”他心一下子提起来。
顾择余用勺子在锅里搅了搅,他没有回答,只是淡然地关火,然后拿起手边的玻璃碗,把汤盛进去。
乔幸言等的心如焦焚,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一角。
“你说——”顾择余把碗放在桌沿,看他,“你要抱着lucky睡觉。”
他的眼神里带着戏谑的笑。
乔幸言紧提着的心像一块巨石落地,男生反应有点迟疑,不确定地问:“真的?”
顾择余搭在桌面上的手,食指不动声色地敲着:“对,然后就要起身找它,被我拉回去了。”
“——然后你还非要起来,路都站不稳。”
乔幸言耳朵竖起来听着,默默在心里点头。
嗯……好像确实会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然后呢?”乔幸言追问。
顾择余说:“没有然后了。”
乔幸言呆呆地点了点头:“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行。”
顾择余一顿,他抬眸,目光幽暗。
他做了。
……
七号,开学。
川中恢复了往常的热闹,多半是吸收了学生们灵气。
乔幸言和顾择余到教室的时候,A班的人已经到了大半了,全部低头在补作业,这些都是回来上课要随堂讲的,明天和后一天又要期中考试,考完直接上课,晚上回去又要临时抱佛脚一下,压根没时间写。
好在乔幸言昨天找顾择余零零碎碎搞定了四十多张试卷。
只是他现在头还是他头有点疼,即便昨天喝完了顾择余给他熬的醒酒汤,也不过如此。
乔幸言再次在心里下定决心:下次绝对不会再喝酒了。
上午的课基本都是自习,有课的老师都只是来看看班,让学生们在下面自己复习。
一是刚开学先稳住那颗没有缓过来假期的躁心,二来是明天期中考也没办法集中精神上课。
这次的期中考试,对于乔幸言来说是重中之重,刚转学过来那两天的没赶上开学考,在A班学习的这些日子里,累是真的。
他不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他也会像大多数学生一样,听着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