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陆折在群里轰炸的福气,乔幸言失去了睡到自然醒的好时光。
对于一盏灯一支笔的奇迹乔幸言从来不实施,他压根不怕,对于临时决斗他自有安排。
九点多的时候,乔幸言已经洗漱完毕。
对于还算早起的乔幸言,在客厅悠闲坐立的乔承安感到稀奇:“今天良心发现了起那么早?”
乔幸言到厨房拿了一片面包叼在嘴里,又匆匆赶到房间,模糊不清道:“是四十多张试卷发现了您儿子的良心,”
说完,房门“啪”的一声关上。
乔承安举着遥控器的手顿了顿,随后摇摇头。
嘀咕啥呢。
乔幸言终于舍得拉开书包拉链,他把一沓试卷掏出来仍在桌子上,只觉得头疼。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竟然会觉得假期过得如此之快。
在转到川中的这些日子里,他一开始还对杨梅那番话置若罔闻,现在回想起来,乔幸言百感交集。
课程进度飞快,重点难点着重敲出,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放一次长假,还要面对铺天盖地的试卷。
乔幸言啃完面包,坐在书桌前摊开卷子,花了一分钟左右大致浏览完每个卷子的题型和重点,然后圈圈画画,将频繁出现的题型直接勾下来,这是他做卷子前的习惯。
感觉差不多了,然后找教材,直接进入专题复习。
而对于现在这种紧急情况,乔幸言干脆只做大题。
开始生物卷子时,专注了一会儿,乔幸言感到有些无聊和乏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乔幸言翻动着手机,群里消息还在断断续续的,有的人开始打电话一起写作业,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在写,还是专注聊天去了。
从始至终,顾择余都没有在群里冒泡。
乔幸言心念一动,手指一划,发了个消息。
fish:群里那些人,你真的不管了吗?
不过多久,对方发来一个问号。
显然是压根没有在意群消息。
fish:他们要你作业抄。
大概过了半分钟,顾择余应该是去看群消息了。
小余哥哥:不管。
小余哥哥:不是都说了,找我没用。
乔幸言:……
fish:那不写作业的后果是怎么样的?
fish:科任老师都不管的么!?
fish:梅子也不管的么!???
真的破防了,优等生的特权接受范围都已经那么广阔了吗?
不写作业也可以吗??
一连三个问题,对方回复的也是游刃有余。
小余哥哥:不管。
fish:……
乔幸言捧着手机无言以对,又点进去了群聊,看着满屏的作业答案,他现在有点感同身受了。
男生坐在书桌前犹豫着,最后下定决心,他飞快地收拾桌面,把试卷笔什么的一股脑的糊进书包里,然后往肩膀上一甩。
出门的一瞬间,看球赛的乔承安下意识看着背着书包一副要离家出走似的乔幸言,疑惑地问:“干嘛去?”
乔幸言蹲在玄关处换鞋:“出去学习,中午不在家吃饭了,我妈回来了跟她说一声。”说完就开门出去了。
乔承安:“……”
受刺激了?
顾择余开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崭新的英语试卷,和一只捏着它的手。
顾择余:“你……干嘛?”
乔幸言收起试卷,讪讪一笑:“找你写作业。”
顾择余:“……”
乔幸言第一次观赏顾择余的房间,果然和他人一样的风格。
简单冷调。
本来lucky看见乔幸言来了,也想跟着两人进来的,但却被顾择余无情地拒之门外。
“你让它进来呗。”乔幸言为lucky感到同情。
“不是要写作业?”顾择余转脸看他,眉头一挑,“它进来会打扰我们。”
“……”
顾择余的书桌倒是蛮大的,两个人坐在这里还绰绰有余。
桌面卡着一本书,封面是白色的,然后简简单单的用着繁体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尚贤》。
乔幸言多看了两眼,没怎么在意,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想,顾择余原来喜欢看这么枯燥乏味的书籍。
那本书被顾择余拿起来随手放到一边,又从旁边顺来了一张椅子,和乔幸言并排坐着。
看到顾择余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沓试卷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乔幸言笑出了声。
顾择余疑惑地看着他,乔幸言更想笑了。
“小余哥哥。”乔幸言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