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整天旁人看到乔幸言每天正常的上课,下课也会睡觉和放松,有时候也会在课上同最爱说话的陆折交头接耳,也会被梅子逮到;当然,在课上被提起来回答问题有时候也会卡壳,然后需要周围人的提醒;他快一米八的个子也会帮值日的女生擦她们够不到黑板的地方,出去玩会帮女生拎重物…
他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位具有吸引力的存在。
没有绝对完美的人,但是乔幸言有绝对的真诚和善良。
时间总是让人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流失,下午依旧是自习课,第一节所有老师都去开会,第二节课上课铃一响,杨梅就风风火火地走近教室,手里拿着一本教案本,里面夹着几张A4纸,不用想就知道是座位号。
“这次每个人的考号是按照上次开学考的成绩来排的。”杨梅摆了摆眼睛,手指着台下,“乔幸言,你上次没考试没有成绩,考号就排在了末尾,也就是最后一个考场。”
全班人都转头看他,杨梅又咳了一声:“这一生估计也就这一次体验最后一个考场的机会了啊。”她以这种玩笑的方式来隐喻乔幸言的成绩。
乔幸言点点头,回了一个“好”。其实他在哪考试都无所谓,这只是荣誉外表的一项追求罢了。
这节课杨梅交代了很多,都是考前准备和警告——
“都是高中生了,我相信不会再能出现那种走错考场,忘带2B铅笔什么的蠢事了吧?”
“还有,考场不允许作弊,不准作弊!即使咱们是A班,也绝对不允许给别班人抄试卷这种情况,我跟你们说每个考场都是三个老师监考,这是场大规模考试,是模拟高考的,懂了么?”
“不要耍帅给我提前交卷。”提到这个就来气,杨梅手指着宋执,“你,下次我再被通告说有人提前交卷,是我们班的,我第一个拿你是问!”
宋执在下面无辜的很,他上次是着急去占位才提前交卷来着:“别人提前交卷为什么找我啊?”
杨梅挑眉:“你自己心里清楚啊,你可是破了我们班的先例第一人。”
同学们哄笑,陆折不要死地搭在他肩膀上,挑衅着:“行,考数学我就第一个交卷。”
宋执斜他一眼,陆折笑的想死。
“行了行了,我看谁敢提前交卷!”杨梅及时止损,又瞪着陆折,“还有你,再因为你那狗爬字失去作文分你给我等着!跟你同桌宋执学点有用的行不行?”
陆折突然就闭嘴了,这次轮到班里的人一齐笑了。
宋执反过来挑衅:“行不行?”
“你给我滚。”陆折怒骂,转脸笑吟吟地对着后头的乔幸言说,“乔同学教我吧。”
乔幸言笑得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攥着笔,脸对着里侧,顾择余似乎心情也不错,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也刚好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你还是让顾择余教你吧。”乔幸言笑够了,起身坐正,“我的字是他教的哦,之前你就问过我,其实是小余哥哥教我的,你拜他为师吧。”
这倒让两个人挺惊讶的,原来他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练过字啊。
陆折又转到另一边,开口委求:“顾哥……”
顾择余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伸出两根手指。陆折不解:“两天?两周……两个月?”
“两千。”
陆折:“……”
宋执和乔幸言再次笑趴。
陆折不满:“为什么乔幸言不用出费?”
乔幸言闻声cue到自己,他也好奇顾择余会怎么说,于是也转头看他,下一秒,他听见顾择余语气自然地说:“他例外。”
宋执有点看不下去,一把勾住陆折的脖子,笑道:“还是你好兄弟我教你吧。”
陆折狐疑看着他:“免费?”
“我不贪,我要一千。”
陆折一个肘击过去,宋执疼得嘶了口气,两个人转回去又开始斗争。
乔幸言还没有从顾择余那句话里反应过来。
是……例外。
顾择余在旁边低头玩手机,乔幸言转头看了一会儿他的侧颜,随后又转过头,右手拿着笔在草稿纸上胡乱地画着,抿了抿唇。
那个吻,也是你的例外么?
……
放学前每个班级都在布置考场,依旧是搬书,写大字,值日这些流程,各个紧张的氛围都在忙着期中考试做准备。
考场顺序令人发指,一考场都是年纪前五十,地点不在立德楼,是距离教学楼比较远的会议室里考,五楼的A班开始才是第二考场,然后以此类推。
最后一考场在二楼,乔幸言感慨,也省得爬楼梯了。
一切进入紧张沉闷地氛围当中,各种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