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呀。
顾择余想起昨天看到乔幸言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皱眉。
“不要。”顾择余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要跟他们一起变成小泥人吗?
乔幸言有些失落,他犹豫了一会,眼神中带着不舍和难过的情意,重新开口:“如果你加入我们联盟的话,我……我可以把老大的位置让给你,你就是大哥!”
小孩子的感情毫无忌惮地全都外露出来,顾择余很能感受到,乔幸言对于这个“大哥”的位置是有多喜爱,但却能忍痛割爱把位置让给他。
“不用了,我还要写作业,没别的事的话不要打扰我了。”顾择余漠然地关上了门。
把他拒之门外。
后来的每一次外出,都会遇到邻居家的小孩,也就是乔幸言。
每次乔幸言看见他的时候都会喜笑颜开的向他跑来,邀请他一起去玩,还是一如既往地跟他说,他要来就把位置让给他。
顾择余不知道乔幸言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他能加入他们什么的联盟,但也确实对他这个“位置”不感兴趣。
每拒绝一次,下次见面的时候就还会被乔幸言缠着一次。
久而久之,顾择余被缠得烦了,一气之下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不出门,出门的时候也都是避着乔幸言。
好不容易等来了开学,以为就不会在和这个小烦人精碰面了,结果开学的第一天,就和乔幸言又见面了。
奈何遥花镇太小,中心小学几乎都是这个镇上的孩子。
小烦人精弯着大眼睛笑嘻嘻地跑到他身边,喊:“邻居哥哥你也来啦?”
谁是你哥哥?
不要乱叫人。
好在他们不在一个班级。
但是下课的时候都会在门口看到那个熟悉的小小的身影。
他总是顶着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对他笑。
笑什么啊?
有什么好笑的?
知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傻?
放学的时候乔幸言都会背着书包来到他们班的门口,等他一起回家。
顾择余并不管他,只顾自己走,乔幸言只好自己追上来。
那段时间学校乱了一阵子,有高年级的学生来收“保护费”。
实际上就是勒索敲诈。
不交保护费就抢,还不准告状,谁要告状就找人打。
低年级的很多小朋友都不敢告状,已经很多人被拿去了零花钱。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乔幸言的身上。
那天他值完日,一如既地收拾书包准备去找顾择余回家,可是到了他们班级之后位置是空的。
他问了一个同学,那学生说顾择余早就回家了。
好吧,他只好自己走回家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不远处有几个看样子是高年级的一群人在那。
乔幸言因为听说了勒索事件,他有些害怕地停住脚步。
那群高年级的学生向他走来了。
“你就是叫乔幸言的?”期中一个男生问。
有人附和:“就是他,他家超有钱。”
“哦?听说还咱镇上的小恶霸?”
几个人笑了起来。
乔幸言有些不知所措,他本能地反应想跑。
却被人拽住了书包带子。
“别跑啊?你家这么有钱,保护费多收点不碍事吧?”
“不要求多,给个一百两百的就行。”
乔幸言心里发懵,他上学从来不会带钱。
即使有钱,也不会在身上带着一两百。
“我没有钱……”乔幸言声音有些抖,明显被吓到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
“呸,谁信啊,你爸妈不都是开公司的?”男生说,“搜他书包,肯定带钱了,就是不想给。”
几个人一齐拉扯他的书包,乔幸言抢不过,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课本被扔在地上,要把他的书包翻个底朝天。
“没有啊,只有零食。”翻书包的人说。
男生眉一横,不信邪:“难就搜他身,都有钱买零食钱肯定放在身上了。”
乔幸言挣扎着大喊:“我没有钱,零食是从家里带的!”
要带给哥哥吃的,可是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他,放学也没有等他。
乔幸言想着委屈地哭了起来,也有一半因为惊恐,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拉扯之际,乔幸言因为挣扎被人推到在地。
“不给钱就扒了他的衣服。”
此时乔幸言狼狈不堪,哭着喊放开自己。
没用,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喊了也没人听见。
几个人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