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乔幸言的衣服,巷子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乔幸言!”
顾择余带着一位老伯赶来。
原来他不是早回家了,而是放学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里问话,出来时候也没有看见乔幸言。
路过这里的时候看见乔幸言被欺负,转头就向对面路边的经常去那一家早餐店的老伯说明情况,赶紧赶过来。
“诶呀你们是哪个家里的小孩哦!赶紧给我走走走!”老伯对着他们骂到。
一群高年级的人一溜烟地跑了。
顾择余走到乔幸言的身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帮他把被踩踏的面目全非的书捡起来。
“你没事……”
“哥哥……哇呜……”乔幸言一下子扑到顾择余的怀里,浑身发抖地大哭着。
老伯送了他们一半的路程就走了,乔幸言还在哭。
顾择余走在前面,乔幸言跟在后面哭。
一路哭回了家。
过程中,乔幸言断断续续地说“呜呜呜我好害怕啊……他们要扒拉我的衣服呜呜呜……”
“你别哭了……”顾择余说。
哭的他头疼。
“呜呜呜你不来我是不是就要死了啊……”
“……不会。”
“哥哥你怎么不等我呜……给你的零食也被他们抢走了……”
“我没走,我被老师叫走了。”
“哥哥呜呜呜……”
唉……
顾择余有些疲惫,他转过身拉着乔幸言的手,试图给他点安慰。
看着那双哭红的眼睛,想到平日里明明是充满光亮的笑意,而不是惊魂未定的眼泪。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顾择余。”
乔幸言哭完带着点鼻音,茫然地问:“啊?小鱼的鱼吗?”
“多余的余。”
“多鱼的鱼?那不还是小鱼的鱼嘛?”
顾择余:“……”
算了,随他怎么叫吧。
“那我以后喊你小鱼哥哥好不好?”
顾择余看一眼他,乔幸言仰着头,满脸的期待。
“好。”
乔幸言记得,有了顾择余的生活里,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然后,这份开心,只有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