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浪费粮食呜呜呜呜呜!”她一边哭一边说,一边又吃了一口。
“好好好别哭了,你真是个尊重农民伯伯劳动成果的乖宝宝。”谢一晗哭笑不得地给她擦眼泪。
结果她哭得更凶了。
哭着哭着又开始打嗝,怎么都停不下来。
谢一晗有点想笑,被夏菲然带着杀气的眼神瞪了回去,但又实在憋不住,最后笑得很大声。
“你干嘛……嗝……你笑什么……嗝……”夏菲然一边哭一边打嗝,一边用不顺畅的语言质问谢一晗,突然又挤出一个大鼻涕泡。“你怎么……嗝……这么烦人啊……”
烦死了,为什么总在他面前这么丢人啊。
几乎没有一天不在丢人,她简直要气死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谢一晗强忍住自己继续笑的冲动,开始给她擦鼻涕,突然手一停,眼神发直,看向柜台的方向,“纪安妍?”
“啊?”夏菲然吓了一跳,赶紧也回头看过去,柜台前是有几个人,但都不像纪安妍。“她在哪呢?”
谢一晗疑惑地看着她,用手指了指:“就那个穿黑裙子的啊。”
夏菲然探头探脑:“我没见到谁穿了黑裙子啊?是因为我没戴眼镜看不清吗?”
她的近视度数不深,摘了眼镜也能生存,所以打从不需要上学听课开始,就几乎没戴过眼镜。
但现在她很怀疑自己的视力。
谢一晗笑眯眯地看着夏菲然,同时抬起了手随时准备防御:“我逗你玩的,你看你现在是不是不打嗝了。”
夏菲然拿起一团纸就扔了过去,被谢一晗一下接住:“生气啦?其实生气也行,比不理我好。”
“为什么我总在你面前这么丢人啊。”夏菲然瓮声瓮气地说。
她也想留点美好的形象给他,结果不是穿着很丑的衣服顶着没洗的头晕倒在他面前,就是被雨淋成落汤鸡连裤子都穿不了。
好不容易硬气一次直接扭头就走,当晚就哭得打嗝冒出大鼻涕泡。
“我们今天不是一起在大街上丢人的吗?”谢一晗想到刚才的壮举还是很想笑,感觉自己简直拥有天才般的反应和演技,不过夏菲然的编剧功力更上一层楼,他俩半斤八两,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啊。
“而且我比你丢人,我没戴口罩,我的形象还是出轨的渣男,最后还得主动出来解释,这样你心情好点了吧。”
好像是这样,夏菲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没那么生气了,有点想笑。
再联想到刚才他任由自己折磨却毫无怨言,现在还在想办法逗她开心,她本来是想谢谢他的,结果又没好气地凶了一顿,感觉自己好坏哦,真是百感交集。
想到这,她的眼眶里又噙满了眼泪。
看着她精彩纷呈的表情,谢一晗显然有点招架不住:“怎么又哭了?哦不是,我也没有不让你哭的意思,但是天地良心,我没再惹你生气了啊!”
“呜呜呜呜呜谢谢你,你对我真好呜呜呜呜呜。”夏菲然说。
见她突然这么直接正式地说话,还一直哭,显然是真情流露,谢一晗突然也不知道该回她什么,只能机械式地给她擦眼泪。
“这么好看的脸都哭花了,快别哭了。”他憋了半天,说了一句经典的哄小女孩的话。
但夏菲然确实不是小孩,她一边抽鼻涕一边说:“那倒没事,脸还是那张脸,洗洗就又好看了。”
看来她心情好多了,还能开玩笑了,谢一晗想。
***
哭着哭着,夏菲然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不是要和我解释吗?”
“啊?”
你不是不听吗?
谢一晗心里想着,没敢说。
“我……你都看到什么了?”谢一晗问。
这决定了他该从哪一步开始解释。
“你管我看到什么了,现在是你要和我解释。”
夏菲然的语气哪里还有刚才哭个不停的委屈,只剩下直接而犀利的质问。
女人怎么变脸这么快啊,谢一晗想。
但确实是自己欠她一个解释。
欸,她要是不在乎我的话,非让我解释干什么?
一连串的心理活动让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丰富起来。
“你变脸这么快,肯定做了亏心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夏菲然没了耐心。
“夏老师,你说,我从哪开始讲,我全听你的。”谢一晗像个小学生。
“当然从头讲了。”
“是我和她聊天的开头,还是我和她在一起的开头啊?”谢一晗问。
夏菲然咬牙切齿,那些男女主都没长嘴的偶像剧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