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想到自己现在也变成了这样的人，前面的问题已经用尽了她毕生之力，结果到现在谢一晗还没正面回答。

    真是受不了了。

    “不想好好回答就算了，我也没那么想知道你的事。”夏菲然迅速站了起来。

    谢一晗赶紧伸手把她拦了回去：“哎哎别走啊，不是说好了不能再不理我了吗。”

    “谁跟你说好了，那是你自己说的。”

    夏菲然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为了一件事没完没了，又哭又笑，情绪的开关已经不在自己身上，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想到这些，就忍不住发火，然后就更讨厌现在的状态一点。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想隐瞒你什么，但我是真的不知道从哪开始讲，你也理解理解我好不好，过去的事重提一遍也让人很难受的。”

    谢一晗觉得自己有苦说不出，谁想给喜欢的人讲前女友的故事啊，真不知道她到底好奇什么。

    “是嘛。”夏菲然自认为自己算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听到谢一晗说难受，就会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分，“那你还喜欢她是吗。”

    “笨蛋，我要是还喜欢她，干嘛和她说话那么冷漠啊。”

    “我看见她抱你了。”夏菲然鼓足勇气说。

    “那是她抱我，我也没抱她啊。”

    “那你也没拒绝啊。”

    “太突然了，我没反应过来。”

    “你们男的就爱找借口。”夏菲然更生气了。

    “我没有，我不喜欢她，我没有一点想和她和好的意思。”谢一晗不知道回什么，感觉全是送命题，所以连忙否认三连，撇清关系。

    “那你喜欢过她吗？”夏菲然想了想，把时间线拉回到过去。

    “嗯……喜欢过的。”谢一晗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这样回答。

    即使两个人当初都戴着假面做着演员，但依然无法否认其中真诚的部分，至少每个人在感情存续期间，都非常努力地默契配合着。

    也曾是想一起走下去的人，他不想否认这份存在。

    ***

    夏菲然陷入了沉默。

    她感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却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他怎么会没喜欢过自己的前女友。

    喜欢过所以才在一起啊。

    现在他又亲口承认了，更加确定了。

    她很想知道另一个确切的答案，却再也没有勇气问出口。

    她想问他喜欢过她吗？

    但他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说过啊。

    如果他真的喜欢过她，那他们俩可能早该在一起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在聊过去的感情经历。

    如果真的没喜欢过，那何必去自取其辱。

    自取其辱，好像是个有点严重的形容，但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

    要不还是继续问前女友的事吧。

    “你们为什么分手啊。”夏菲然问。

    谢一晗叹了口气：“我想把工作辞了去云南学做咖啡，她不同意，但我是真的不想再干那个工作了。每天在固定的时间点起床，坐一样的车吃一样的工作餐，下班随便打两把游戏就到了睡觉的时间，我甚至连好点的游戏大作都玩不动，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俩在这件事上没法达成共识，她不可能跟着我走，就提了分手。”

    “我感觉她现在有点后悔了，你俩也不是完全没希望。”夏菲然此时此刻扮演起了军师。

    谢一晗觉得脑袋疼：“我都说了不想和她和好，你干嘛急着给我们拉皮条。”

    “我不是看你们也挺配的吗，怕你一时赌气万一错过了后悔。”夏菲然努力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越不在乎就越显不出自己卑微。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谢一晗觉得百口莫辩百思不得其解，“那我问你，你白天为什么突然走了，真回家收拾房间了吗，她俩都说你生气了。”

    “我觉得自己碍事不行吗，我觉得自己像电灯泡不行吗！”

    “那你晚上为什么又过来了，是想我了吗？”

    “我没事闲的，我脑子有病，不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夏菲然赌气。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谢一晗开始坏笑，“你就是想我了，你就是在吃醋。”

    “我才没有。”被看穿之后，夏菲然习惯性地反驳，感觉更生气了。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谢一晗突然有了一种自信，一种不再担心时间会继续冲淡感情的笃定。“讲我的事讲了这么久，也跟我讲讲你的事吧，这样才公平嘛，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