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两次的语气和描述中，乔佳竹能看出夏菲然对谢一晗绝对是一种余情未了的态度，说话开始莫名其妙的遮掩，但又十分亢奋，这不是对待一个十年前喜欢过的人的态度。
但夏菲然什么有内容的东西都没有说过，她也不知道怎么去分析解读。
夏菲然并不是有意隐瞒，但她是真的很难将这段感情描述得让人信服，他们之间的联系和接触少得可怜，看上去表浅得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越过。
几乎是说出来就一定会被否决——你想多了，你还是快把他忘了吧……不用真的去说，她心里也清楚。
这么多年，她早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生活，属于那三年的嗑cp一样的狂欢好似一场闹剧。大家也只知道她大学之后几段并不怎么有存在感、时间也不长的感情经历，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那些尘封的记忆，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不可收拾，似乎会带给她一场未知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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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该从开始说起，还是从现在说起。
夏菲然在阳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从前在广告公司上班，每个人的压力都大到爆炸，写着写着方案没有头绪，就会有人相约去抽烟冷静冷静；开会脑暴不出内容，又想去抽支烟清醒清醒；加班到凌晨甚至通宵，快来抽支烟衬托自己凄苦的心境；甲方的要求太离谱，工作起来太生气，去抽支烟平复一下自我吧——给钱的，忍着。
也不是多么离不开烟，只是那个情况就非常需要烟。
所以夏菲然对烟其实并没有什么依赖，也不是很理解怎么有人戒不掉，自从不在广告公司上班，她就再也没碰过烟了。
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烟是多么重要啊，她深深吸了一口，也不知道是烟的作用还是心理作用，整个人镇定了不少。
她用一段话概括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
“我喜欢过他很长时间，但我总以为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我以为感情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被冲淡了，毕竟我们不见面也没联系，我也习惯了。但现在见到了他，我才发现那种感觉好像又回来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荒谬啊？但是真的就是这种感觉。”
是有一点荒谬，乔佳竹想。她实在很难理解。
但她不能打击夏菲然，如果连她都不能做个好的倾听者，夏菲然该怎么办呢？
“我能理解一点，你继续说。”乔佳竹打出一行字。
夏菲然断断续续说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提到了谢一晗因为她发布笔记给她转钱的事，也提到了她打算为谢一晗做帐号的合作想法，还有今晚那个莫名其妙触电的感觉。
乔佳竹不认识谢一晗，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是很明白他们高中之间究竟有些什么故事，但从目前发生的这几件事来看，她觉得谢一晗至少算是个不错的人。
所以，管那么多干嘛？
当他是个新的人不就行了，抛开那些虚无缥缈难以描述的感情，好像也完全说得通。
“不管听起来多荒谬，我相信你的感情有它存在的理由。”乔佳竹说。
“那你觉得，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夏菲然还是直接问出了这句话。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你们之间的相处也很正向。理解不了的东西就不要理解了，继续相处总有答案的。”
甚至，未来没有答案也不重要。
夏菲然笑了。
因为曾经就没有答案，但每个人的生活都依然在顺畅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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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恢复了从前对乔佳竹的嬉皮笑脸：“谢谢乔老师。”
“不用谢，给我五百就行，我这是高级咨询价，给你打五折。”乔佳竹也恢复了满嘴跑火车的说话态度。
夏菲然屁颠屁颠地去转了520，说：“五百是你的咨询费，二十是我对你的偏爱，你感觉到我对你的爱意了吗？如果不够多我还可以再转。”
话说到这个程度，乔佳竹一点也没有客气，直接点了收款：“这个破书我是真的快读不下去了，这个破地方吃个麻辣烫换成人民币都要花我三百块，等哪天我真受不了了回国就靠你养了。”
“没问题，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刷。”
夏菲然最讨厌洗碗，所以她买了洗碗机，但她发现她甚至连把碗放进洗碗机都嫌烦，她做梦都想有人能给自己洗碗。
和好朋友聊天比看心理医生还管用，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夏菲然的感情压力和乔佳竹的学业压力好像都减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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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这衣服在她身上的时候倒是还好，现在看上去真是毫无版型可言，而且起码穿了三年，她怎么不给自己多买几件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