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里……”
“无法逃脱又怎样,抛去所有看法与规范,回归本真,大胆追求你的‘完美’。”
深灰的斐波那契螺旋线在话音落下的同时——
完成了。
“你不是烂玉。”
“琰,你是璞玉。”
恰好此刻黑夜划过一道闪光,“咻——嘣——”,是烟花绽放。
宋怀琰看着画好的图案出神,江欲白的声音就像刚刚盛放的烟花,炸响了他的心声。
藏有月亮的眼神也很真诚,让人能够无条件相信他的那种。
宋怀琰就这样一直看着,看着,表情愣愣的,也不说话,江欲白的头又转过去了,仰起来了,双腿悬空在岸礁上随意摆动,笑得好烂漫,浅灰蓝的眼睛不再透出生人勿近的冰冷,而是映出夏夜花火的绚烂。晃神间,宋怀琰感觉刚刚说那些话的不是他,而是自己安慰自己的幻想。
一切都好不真实。
江欲白下巴上的疤痕在不经意间露了出来,和周围的皮肤不是一个颜色的,中间泛白外周色深。
没有喝过一口的橘子气泡水在宋怀琰的掌心松动,车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来了,燥热的空气驱使着少年不受控地慢慢靠近冷气的来源。
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得就要从嘴里跳出来了,但还好,还有烟花炸响的巨大噪音可以帮他隐藏。
少年的右手撑着岸礁的凹凸面,把身体的力量慢慢转移。
头低下,慢慢靠近。
他们的距离不过咫尺,明明喝酒的是江欲白,但醉的却更像是宋怀琰。
少年抬起下巴,在呼吸喷洒在江欲白皮肤上的一瞬,落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
吻在下巴伤口的位置。
火热的唇印上带有凉意的皮肤,冰水浇湿了岩浆,宋怀琰迷离着双眼,这才想起问:
“欲白哥哥……”
“我可以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