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尘抬头,接过茶碗,指尖传来茶碗的温热:“我早该想到,禁军调动规矩森严,赵虎敢这么做,背后一定有月昊撑着。现在关键是找到他私调禁军的证据,还有他和月昊勾结的痕迹,才能戳穿他们嫁祸皇后的阴谋。”
“我让凌霜去查赵虎的住处了,”星姝坐在他对面,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商越画的赵虎府宅布局,“商越说赵虎最近每天都和二皇子府的锦书见面,锦书每次来都会带一个黑色木盒,不知道装的什么。另外,凌霜查到赵虎府里有个密室,可能藏着私调禁军的记录。”
月尘接过纸条,指尖在赵虎府的密室位置上点了点:“密室在书房书架后面,这个位置很隐蔽。不过赵虎是禁军统领,府里守卫森严,凌霜单独去太危险,得想办法引开守卫。” 他顿了顿,看向星姝,“卫峥是谢家旧部,认识禁军里的几个老部下,其中禁军副统领李山,当年和卫峥一起守过边境,为人正直,对赵虎最近的举动早有不满,我让卫峥联系李山,从禁军内部查赵虎的异动,你这边让凌霜等我消息,我引开赵府守卫后,她再行动。”
星姝点头,指尖攥紧纸条:“好,我这就给商越传信,让凌霜待命。另外,周棠从墨琉关回来了,他说在遇袭现场捡到一个禁军腰带的碎片,上面有个墨色胎记的印记,和赵虎手腕上的一模一样,这个可以作为物证。” 她把碎片递给月尘,碎片是深褐色的皮革,边缘有刀痕,上面的墨色胎记印记虽淡,却能辨认出是赵虎的特征——赵虎的胎记是月牙形,这碎片上的印记正好吻合。
月尘捏着碎片,眼底闪过冷光:“这个碎片很重要,能证明当时袭击商队的是赵虎带的禁军。现在我们分两步走,我明天去找卫峥,联系李山,查赵虎最近的兵力部署;你联系周棠,让他准备在必要时出面作证,同时等凌霜的消息。”
次日清晨,月尘换上一身常服,带着卫峥往禁军大营附近的“墨香茶馆”走。茶馆老板是谢家远亲,早年受过谢临的恩惠,见月尘进来,连忙引他们到二楼的雅间,低声道:“太子殿下,李副统领已经到了,在里面等您。”
月尘推门进去,见一个身着禁军服饰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前,面容刚毅,正是李山。李山见月尘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太子殿下。”
“李副统领不必多礼,”月尘坐下,卫峥守在门口望风,“今日找你,是想问问赵虎统领最近的异动。”
李山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殿下,赵统领最近确实不对劲。三日前,他私下调动了三百禁军,说是去边境巡查,可我们禁军巡查都有固定路线和手谕,他这次什么都没有,还让我们别多问。另外,我发现他府里最近常有二皇子府的人出入,昨天锦书来的时候,我碰巧看到她给赵统领递了个木盒,里面好像是令牌之类的东西。”
“你能确定是二皇子府的人?”月尘追问。
“确定,”李山点头,“锦书腰间系着二皇子府的琉砂晶串珠,是星璃长公主的陪嫁样式,北墨只有二皇子府有。还有,赵统领最近私下给几个亲信士兵发了赏钱,都是墨沉石打造的碎块,说是二皇子赏的。”
月尘心里有数,赵虎的异动都指向月昊,他从袖中取出那张禁军调动规程,递给李山:“你有没有办法拿到赵虎私调禁军的记录?比如调动名单、士兵签名之类的,只要有这些,就能证明他私调禁军,违背规矩。”
李山犹豫了一下,道:“赵虎把调动记录锁在禁军大营的档案室里,钥匙只有他自己有。不过我认识档案室的老吴,他欠我个人情,我可以试试让他偷偷抄一份给我,就是需要点时间,大概今晚能拿到。”
“好,”月尘点头,“今晚我让卫峥去你府里取,一定要小心,别被赵虎发现。”
与此同时,星姝在西街的巷口和商越碰面。商越穿着一身商贩的衣服,肩上扛着个琉砂晶饰品的箱子,见星姝进来,连忙放下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油纸包:“姑娘,凌霜已经在赵府附近待命了,这是赵府的详细布局图,密室的钥匙藏在赵虎书房的墨沉石笔筒里。另外,周棠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他随时可以出面作证。”
星姝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的图纸标注得很详细,密室的位置、守卫换班的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琉砂晶哨子,递给商越:“今晚我让月尘派人在赵府东侧放烟花,引开守卫,你让凌霜听到哨声就行动,拿到记录后,用这个哨子联系我,三声短哨,别出错。”
商越接过哨子,点头道:“姑娘放心,凌霜手脚利落,不会出问题。另外,我还查到,赵虎准备在明日的朝堂上指证皇后,说皇后给南琉商队发了通行令牌,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