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姝心里一紧:“伪造的令牌?月昊这是想赶尽杀绝。你让凌霜顺便查查赵虎书房里有没有那枚假令牌,如果能拿到,就能一并戳穿。”
商越应下,扛起箱子,假装商贩离开了巷口。星姝握着图纸,快步往太子府走,心里盘算着:明日朝堂就是关键,必须在那之前拿到证据,否则皇后就危险了。
当晚,北墨都城的夜空忽然绽开几簇烟花,红色的光映亮了半边天。赵府的守卫都被烟花吸引,往东侧张望,没人注意到一道黑影从西侧的墙翻了进去——正是凌霜。她按照图纸,避开巡逻的守卫,悄无声息地溜进赵虎的书房,书架后面的密室门果然锁着,她从墨沉石笔筒里找到钥匙,打开密室,里面放着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有三样东西:私调禁军的记录册、月昊给的墨沉石令牌、还有一枚刻着“谢”字的假令牌——正是赵虎准备在朝堂上指证皇后的“证据”。
凌霜快速将记录册和假令牌抄录、临摹,然后放回原位,锁好密室,翻出赵府,吹了三声短哨。星姝在不远处的茶馆里听到哨声,连忙起身,和早已等候的卫峥汇合,卫峥手里拿着李山抄来的调动记录,两人立刻赶回太子府。
太子府西院的琉砂晶灯亮了一夜。月尘和星姝将凌霜抄来的记录、李山的证词、周棠的腰带碎片放在一起,整理出完整的证据链:赵虎受月昊指使,私调禁军伪装南琉劫匪,伪造皇后的通行令牌,准备在朝堂上嫁祸皇后。
“明日朝堂上,我们得先下手为强,”月尘看着证据,语气坚定,“我先奏请父皇查验赵虎的禁军调动手谕,赵虎拿不出,再让李山出面作证,同时把周棠的腰带碎片和凌霜抄来的记录呈给父皇,这样就能戳穿他们的阴谋。”
星姝点头,帮他把证据整理成册,指尖碰到衣襟里的时核碎片,碎片忽然微微发热,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碎片在呼应证据里的墨沉石令牌——令牌上有未来时核的微弱能量,却没多想,只把碎片按回衣襟,继续整理证据:“我让商越安排周棠在朝堂外等候,一旦需要,就让他进来呈交腰带碎片。”
次日早朝,太和殿内气氛紧张。月昊一进殿就上奏:“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禁军统领赵虎查到,皇后娘娘私通南琉,给南琉商队发了通行令牌,墨琉关的袭击事件,就是皇后与南琉勾结的证据,请父皇下旨严惩皇后!”
赵虎立刻出列,跪在地上,手里捧着那枚假令牌:“陛下,臣有证据!这是皇后给南琉商队的通行令牌,上面有谢家的火漆印,臣还查到,皇后宫的人近期频繁与南琉驿馆接触,意图不轨!”
皇帝看着令牌,眉头皱得很紧,刚要开口,月尘忽然出列:“父皇,儿臣有话要说。赵统领说私调禁军去边境巡查,却拿不出您的手谕和兵部印信,按北墨禁军规程,这是私调禁军,形同谋逆,请父皇查验赵统领的调动凭证!”
赵虎脸色一变,连忙道:“陛下,臣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请手谕,事后补上就是!”
“情况紧急?”月尘冷笑一声,“三日前边境并无异动,何来紧急一说?李副统领,你来说说,当日赵统领调动禁军时,有没有按规矩报备?”
李山从朝臣中走出,躬身道:“陛下,当日赵统领调动三百禁军,既无手谕,也无印信,臣当时询问,赵统领还呵斥臣多管闲事。另外,臣这里有赵统领私调禁军的记录副本,上面的士兵签名,都是禁军的人,却没有兵部的印信。” 他将记录呈给李福,李福转交给皇帝。
皇帝翻看记录,脸色越来越沉。这时,李福又上前一步:“陛下,昨夜有人将一份抄录的赵府密室记录和一枚腰带碎片呈给老奴,说是与墨琉关袭击事件有关。” 他将凌霜抄录的记录和周棠的腰带碎片递上去。
皇帝看着记录上赵虎与月昊的往来,还有腰带上的胎记印记,猛地一拍案几:“赵虎!你私调禁军,伪造证据,勾结二皇子,嫁祸皇后,你可知罪?”
赵虎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陛下,臣是被二皇子逼的!是二皇子让臣私调禁军,伪造令牌,臣不敢不从啊!”
月昊脸色惨白,大喊:“父皇,儿臣没有!是赵虎血口喷人!”
“有没有,查一查便知,”月尘道,“父皇,可派人去二皇子府搜查,看看有没有月昊给赵虎的墨沉石令牌,还有南琉短刀,这些都是证据。”
皇帝立刻下诏去查二皇子府,随后干咳数声,身体似是比之前更虚弱了几分,一挥手道:“朕累了,此事明天再议。”
朝堂上的危机就此化解,谢临松了口气,朝月尘递了个感激的眼神。月尘却是又躬身道:“父皇,皇后娘娘是被冤枉的,还请父皇为皇后正名,免得流言四起。”
皇帝点头,疲惫地挥挥手:“传朕旨意,皇后清白,墨琉关事件系月昊与赵虎勾结所为,全城通报,平息流言。”
退朝后,月尘走出太和殿,见星姝站在宫门外,手里攥着那枚琉砂晶哨子,脸上带着笑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