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单郸洋洋得意,可还没等他放下心,两边的路上突然闯入一帮身穿迷彩服的人,单郸吓得连忙划个大转弯,却发现自己已被包围。
他知道自己命不可保了。
陆礼行从人群中走来。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没留心眼,你到底不简单!”那个叫老大的男人咬牙切齿,对陆礼行恨得牙痒痒。
陆礼行没回话,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我把人放下,放我一条生路。”男人垂死挣扎。
陆礼行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你觉得你还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男人的抢早已上膛,他准备拿那这点威胁继续威胁陆礼行,还没等他开口,他嘶吼出声,手里的枪掉落。
南好失去桎梏,双腿发软,整个人就要跪倒在地,陆礼行大步向前,箍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托住。
南好倒在他的怀里,最后紧绷着的弦终于断开,全身剧烈的颤抖。
残阳染红了半边天空,看得人惊心动魄。
血红的底色,让人觉得诡异。
“不怕了,我们回家。”
南好最后看眼前的男人,再也坚持不住,眼皮重重落下。
意识完全消散之际,她只听见轰鸣的爆炸声,和连续的“砰砰”声,以及,身边男人的闷哼声。
…………
后来,南好再次醒来是在五天后。
醒来时病床前站着一名女医生。
“你终于醒了,我去叫主治医生。”女医生急切地上前。
主治医生问了她些问题,再说了下她的情况。
“已经无大碍,可以放心了。”
“好好,谢谢你,辛苦了。”女医生说。
主治医生和护士走了之后,南好突然想起什么,开口:“姐姐,陆礼行呢?”
“他刚出去给你缴费了,马上回来。”
秋月好怕她想起难过的事情,马上开口道:“我自我介绍下,我叫秋月好。我外婆我出生的那天,月亮很美,所以就给我取名月好。”
“你以后啊,叫我秋好姐就成。”秋月好语气故作轻松,扯出一个愉悦的笑。其实这也是发自内心的笑,毕竟谁面对这么美好的女孩子,不会发自内心的喜欢呢?只是眼前的姑娘被悲痛裹挟,那些血淋淋的伤痕留着脓血,令她心疼。
“好浪漫的名字。”南好嘴角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后来,秋月好又拉着她东扯扯、西掰掰,直到陆礼行回来。
陆礼行看到她醒了,怔了一瞬,笑了笑,走i到她床边,问:“好点了没?”
南好看着他,轻声开口:“好多了。”
秋月好见陆礼行进来,想给他们俩人留出单独的空间聊天,毕竟南好从小就认识陆礼行,和陆礼行待在一起,会让她更轻松,情绪更好。
陆礼行帮南好倒了杯温水,坐在病床旁。
南好抿了口水,嗓子温润,问:“事情最后处理得怎么样了?”
陆礼行知道她肯定会问,挑了挑眉:“全部被捕获。不过,他们不肯说出背后的毒枭集团。警方正在搜寻更多的有用线索,不过希望渺茫。就目前局势来看,想要端平整个毒枭集团基本不可能。”
说到这儿,陆礼行看到南好黯淡下去。他知道,此仇不报,南好心里的刺,永远拔不出。
紧接着,他又说:“从警方那里得到消息,最近不断有人想从监狱劫走单郸。”
陆礼行双手环十,展开,撑在大腿上,下巴抵在手上。抬眸直直地看着南好:“单从这一点来看,就足以证明,单郸在这个集团的地位不低,并且知道很多的秘密。”
“那如果人被劫走,又或许,单郸什么都不说呢?那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
“警方那边对单郸严加看管,所以他不可能会被劫走。至于他愿不愿意出卖他的同伙……”
陆礼行轻笑一声,“人总有弱点,亡命之徒也不例外。何况,单郸还称不上亡命之徒。”
南好看着陆礼行,觉得他很有把握,心也就渐渐有了着落。
她半躺在床上,眼睛半阖着。陆礼行也不吵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陪着她。
南好忽然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记忆犹如泉水涌入脑海。
小的时候,每次南好心情不好,有时是考试失利、有时是因为偷吃被魏宜罚站、还有时是没钱给小区里的流浪猫买吃的,她就会撇着小嘴,耳朵耷拉下去,肩膀塌着。每次陆礼行看到这个样子的她都会默默陪着她,然后再逗逗她。今天也不例外。
陆礼行看了她半天,见她没有睁眼的意思,就开始逗她:“睡了五天还能秒入睡,你去猪圈里跟猪比,它都要甘拜下风。”
南好睁开眼睛瞪他,然后颐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