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见家长?
    传闻,当今圣上登基那年获得一块墨色的石头,经宝器匠们鉴定是仙界遗物,对皇帝好一顿奉承,让根本不适合修行的皇帝开始修炼。修行是凡人逆天而为,若没有机缘与命数,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伤身也伤神,结果就这样落下了病根,年事一高就三两天地卧病在床,皇帝得知真相后一怒之下将当初的宝器司以雷霆手段整治了,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砍头的砍头。

    就在昨日下午,存放这块奇石的殿宇突然受了一道天雷,晴日下火海蔓延到了其他宫殿。说来也怪,原本只要用清水即可扑灭,可那石头异光不断,火焰也变幻成其他颜色,水属修士都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其熄灭。

    “不会又有人把这件事推到丞相身上了吧?”卫柏作为修行者中有名的宝器匠被皇帝请去查验,但结果一无所获。

    “这倒没有,这种事还敢乱开腔,命不要了?”整个朝堂气氛压抑,卫柏不知偷偷擦了多少次汗,熬到下朝立马跑了个无影无踪,回宗门避难了,“不说了不说了,小云啊,你现在多少段了?”

    修行分五阶,一为始,五为终,而每阶有百段,过百则迈入下一阶。五阶百段者羽化登仙,位列仙班。

    修行者这一生的年岁随着修为的提升而增加。曾有仙人指点,这高于常人的年岁会在修行者每升二十段并度过雷劫时给予。至于有多少,天庭有命官考察管理,因人而异,天赋与品行皆高者则高,反之则低。

    “二阶三十段,放心吧师父,宗门大会不会给您丢脸的!”云向晖平日修炼刻苦,相同岁数的修行者普遍低她十多段。

    “为师教导有方啊!”卫柏哪还有在宗门广场上战战兢兢,步履匆匆的怂样,大剌剌把腿往扶手上一架,扯了个软垫压在脑后。

    云向晖懒得和他多说,问了几句要紧的话就离开了主殿,趁大赛还未开始赶紧学习几本功法。也不知云奕会不会参赛,要不要给他挑几本呢……宗门功法存于地底,光照仅靠每层书架上镶嵌的晶石。云向晖找功法过于专注,丝毫没注意到左侧有个人影,恰好手里拿着一本合适的,打算边走边看,一转身就撞上了人。

    “呀!”

    “是我。”低沉的男声回荡在藏书室,被撞的人手里亮起一团金色的火焰。

    “见过丞相大人。”

    “这不是朝堂,不必多礼。”

    北行理似乎没有继续交流的意思,云向晖小退一步,看起一旁的书架。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忙回头问北行理:“小弟近日是否都宿在丞相府?”

    “是。宗门大赛他会参加,今日我来是为他挑选功法。”北行理的注意力依旧专注于一排排的书卷。

    高阶修士对低阶和普通人有着天然的威压,更何况北行理已是四阶五十多段,给云向晖带来的压迫感极强。不管是现在还是其他任何时候北行理都不曾收敛这威压,他觉得这能为他无声的拒绝掉大部分不必要的交谈和邀约。

    也不知道云奕怎么受得住,还敢丞相大人面前没大没小。云向晖心里嘀咕,面上还是恭敬地道别。

    等到走出宗门的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她忘了让北行理告诉云奕回家一趟了!

    卫柏有两个最得意的弟子,一个是云向晖,另一个是他第一位徒弟——文述。

    文述近身与远程都极强,还精通变化之术,为宗门夺下两冠后向卫柏请辞,据宗门探子回报,他常常变成他人或动物游走在这片大陆。除去常被人诟病的娇气,受一点轻伤就要哭天喊地,还有打扮偏女相,几乎没有缺点。娇气这一点也早在多年前便查明是因为他的特殊体质,让他对痛感比常人敏感数倍。

    这位奇人此时正与白澈也对坐,指间拈着一枝从院里折来的早梅。

    “师弟,并非师兄不帮你,只是我这修为,以徒弟的身份参加未免太欺负人了。上场了还不叫人用唾沫淹死,师兄还是要这名声的。”文述举起花枝,仰头欣赏在阳光下几乎变得透明的花瓣。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摇头笑着拒绝了。

    “那师兄此次回宗,是要争这小长老之位?”白澈也转念一想。

    “聪明人。”文述赞许的点头。

    四阶刚过一段,刚好踩在小长老一位的门槛上。“那师兄想挑战哪一位?”

    除去两位宗主,三位副宗主是云家亲定,除去五年一次的挑战机会和无大过错不换,其余八位大小长老皆可被随时挑战,胜者上,败者退。

    宗主都在五阶八十段之上,副宗主们也有五阶六十段,过了五阶二十段,凡相差七段以上,每一段的实力差距都不小,自然不会有人不自量力去“找死”。

    大长老们五阶三十阶以下,四阶八十段以上皆有,也少有人尝试。到了这小长老,更替最为频繁。文述越阶挑战能力不错,动这个心思也正常。

    “还没想好,不急,等这风雨歇了再考虑也不迟,怎能因为这个而错过好戏呢?”文述所指,白澈也清楚得很,怕隔墙有耳,他还是及时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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