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见家长?
了话口。

    “不必慌张,我设了屏障。师弟看来想隔岸观火喽?”文述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他爱极了白家对茶的品味。

    “这不是我等能参与的,只盼白家能不陷入泥潭的同时,云家也一切安好,向晖不是个安分的,更何况小奕和丞相大人关系密切。”

    文述没有接话,他把视线放在了院内两棵纠缠着的野草,风一次次地吹过,都没能分开它们,直到一只雀儿低掠,爪子触碰到了纠结在一块儿的地方。

    又一阵风,两根野草终于分开。

    云奕在街上收到北行理手下送来的功法,上面还附了一张字条,让他好好温习,用完晚膳要检查。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收回正要踏向擂台的脚步,转而回丞相府。

    才迈入府门半步,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通常婢女和小厮都会和他打趣几句,今天怎么个个安静如鸡?难不成来了什么大人物?

    边猜测边往里走,遇到的人都没了以往的热情,而是恭敬地正规拜礼。云奕试探着往主厅探头:

    坏了!真来了大人物!

    还是个他不大愿意见到的大人物!

    “鬼鬼祟祟做什么?”厅内的人声音中透露着不容他拒绝的威严。

    云奕硬着头皮从门后出来,僵硬地行了个礼。

    “云家云奕,见过北行爷爷……”仅仅行了个礼,云奕的额头上就冒出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侧滑落。

    “是你?”在主位上坐着的人看到是云奕,有些意外。

    让云奕如此惧怕的是北行理的父亲:北行秋阳。父子俩的眉眼和气质极为相似,北行秋阳的压迫感还更胜一筹,他不怕北行理,不代表不怕北行秋阳!每每在有他的场合,云奕都要想尽办法躲开,而今天他哪里都躲不了。

    “吾儿没有亏待你吧?”

    “没有没有,北行叔……啊不,丞相大人待客颇为热情。”

    “嗯。”北行秋阳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后起身,路过云奕的时候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只是这力度稍微有些大了,险些把人拍矮几公分,“他既过得好,我便没什么担忧了,不必告诉他我来过。”

    “是,恭送……”

    “不必了。”

    目送北行秋阳离开,云奕长舒一口气,脱力般倒在椅子上。府中下人也解脱似的,熟悉的几个跑来和云奕说这一下午有多可怕,。

    虽然北行秋阳说不要告诉北行理,到晚膳时云奕还是和北行理提了这件事,并说了当时的场景在他看来有多恐怖。

    北行理难得地面露笑意,开口道:“父亲是喜爱你的,不必如此紧张。”

    “不不不,我不信,他的眼神太可怕了……北行叔你不懂!”云奕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他可不信,北行秋阳看他的眼神他说不上来,总之十分吓人。

    “那下次父亲来,我提前派人在你进府前就告知你,好让你躲起来,如何?”云奕的反应彻底逗笑了北行理。

    “好嘞,先谢谢北行叔了!对了北行叔,宗门大赛你会来看吗?”

    “未必。”北行理看着云奕眼里的期盼,虽不想让他失望,但不得不实话实说。

    “好吧,那你有空了要来验收一下成果哦!”云奕也懂事,他明白北行理在这种时刻于朝堂的紧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