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心事
    白澈也近日也未闲着,通过白家在生意上的人脉调查清了二皇子突然加入皇权之争的原因。

    原本裴颂与大皇子亲密无间,皇帝立的也确为嫡长子,无奈大皇子英年早逝,皇帝身体已有衰败的迹象,不得不尽早重立太子。据白家在后宫当女官的远房亲戚所说,大皇子因十皇子的疏忽而患上无药可医的顽疾,这件事只有裴颂知道内幕,禀报圣上却落得一个“污蔑”的罪名,皇帝怒不可遏,当即下旨立先皇后所生的十皇子为新太子。

    可不知怎么的,十皇子册封大典结束后也患上重病,所幸医治及时,才未因此丧命。皇上怀疑是裴颂所为,便封了个幽王,派他驻守边疆,这一去就是七载有余。此后十皇子得了皇帝所有的宠爱,其他皇子均冷落了,连公主也一并疏远了许多。

    现在裴颂在边境几座城有着不小的声望,羽翼已丰,此次回京恐怕是要用军权威胁皇帝为自己翻案。

    “四皇子便是单纯的觊觎皇位了?”云向晖听后猜测。

    “非也。”

    白澈也摇头,继续说起了所听的消息。四皇子与二人均有过节,但具体无从得知,恐怕只能从北行理口中撬出来。“你若想知道,大可以去问丞相大人。”

    “噫……”云向晖想到北行理那张万年不动的冰霜脸和阴晴不定的脾气,打了个冷颤。

    “这不有你弟弟吗?”

    二人笑作一团。炉上茶壶冒着热气,两碟果子将好送上来,他们出来得早,底下商贩才摆物件,四五衙门巡捕沿街巡查,不知哪家的馒头做得这样香甜,引得赶早的妇女们张望。

    “你说,潭门之战会重现吗?”

    太上皇从血雨腥风中杀上皇位,最知名的就是与他的胞弟在潭门的战役。

    据史书记载,战争结束后,五天的大雨也没能冲净被血染红的土地,食腐的动物久久驻留,派去超度的僧人都累死好几名。

    “杀不起来,二皇子的军队打不了平原战,他不会蠢到直面军备更齐全的王都;四皇子手里的兵起不了大事。我们还是过安稳日子,别参与朝政了吧。”白澈也自知不是这块料,和父亲母亲想尽办法远离。

    “谁要与你安稳过日子,若这麻烦事找上门,我便杀回去。”云向晖最爱的就是逗白澈也。她这位发小自幼就生得好看,如今更是比高门贵女还白嫩几分,稍稍用带有歧义的话语引几分就要红了耳朵。

    这回也不例外,白澈也果真手忙脚乱地解释起来。

    谈笑间,他们又聊到裴临府中失火之事。大理寺查了整整一周,没有任何线索,皇帝又发了好大的火,最后还是裴临为大理寺少卿求了情,免去了罚。只不过这新修的宅邸就这么闲置了,裴临重回宫里住着。

    “呦,二位好兴致。”

    熟悉的嗓音在帘外响起,白澈也撩开帘子,正是顾苏贤笑得如沐春风,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展开。“介意添个杯子吗?”

    今日本是云向晖与他有约,见时间还早,府上无事,就先找了白澈也来。

    “见辽你可知最近小师妹在做什么?”顾苏贤一脸神秘,还特意凑近了说。

    “怎么?”

    “她看上了尚书大人的独子,尚书大人与那公子都无意见,偏偏虞老先生说什么都不愿意和朝堂上搭着关系,尤其是现在这政局风云多变。她这些时日闹绝食,上吊,甚至以自废武功来威胁虞老先生,都被制住了。”

    小师妹虞诗诺平日里温婉娴静,从不与人起争执,能为了这事破天荒地和父亲吵架,多少有些不可信。

    “真的假的?你别是拿莫须有的事框我。”云向晖还是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我便是被请去老先生府上劝她的,今日你我算是游不成皇都了,未以书信告知便是想叫你一同去。”顾苏贤看起来有些苦恼。尚书家的那小子他考察过,为人正直,生得也端正,还颇有才华,与平日素爱诗情画意的小师妹般配极了。虞老先生请他上门劝说,也不知最后劝的到底是谁。

    许久不见虞诗诺,云向晖也想念孩提时几人腻在一起的日子,打算走一趟。

    “你不去?”顾苏贤问没有打算起身的白澈也。

    “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你们去罢。”白澈也看向顾苏贤架在云向晖肩膀上的手肘,仅仅一瞥,又挪向别处。

    顾苏贤懒得同他多说,眼看约定的时辰要到了,领着云向晖轻车熟路地翻上了屋顶。两道白色身影在人群的视线里一晃而过,闲聊太久,不得不用些轻功飞檐走壁,好在王都修士颇多,普通人平时也见怪不怪了。

    刚抵达虞家就听得一声凄厉的哀嚎,随后是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

    “老先生这是做什么!”顾苏贤灵气结盾,云向晖冲上去施展疗愈术。

    虞诗诺跪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衣服上都是血色。虞老先生显然气的不轻,差下人把女儿带回房间才来招呼二人。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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