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灵魂深处经久不息的剧痛
垂下眼,一只胳膊绕上了赵观一的脖颈,一只手去摸索他的皮带:

    “没有。”

    “那我教你,”赵观一又俯下身:“亲起来的时候,衣服自己慢慢就没有了。”

    目眩神迷间,T恤、衬衣和长裤沿途散堆一地,江暨白的背撞到沙发软皮上,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喘息,谁在流泪。

    “江暨白,”赵观一忽然哑着叫他的名字。

    江暨白抬起眼皮,隔着朦胧看他,嘴角想要往上走,可实在没有力气,又落下去。

    “……”赵观一既潮且热的唇瓣沿着江暨白眼角的水痕走了一遍,又走回去,亲了亲他的眼睛,低声道:“算了,江暨白。”

    赵观一跪坐起来,拾起落在沙发靠背上的衬衣,轻轻一掷,扔到江暨白身上。

    他的脸隐匿在灯光和雨水的光怪陆离中,重复了一遍:

    “今天就算了。”

    江暨白抱着衬衣,怔怔地坐起身。

    赵观一已经上楼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和渺茫的灯光,还有雨。

    江暨白脖颈里的指痕还是火辣辣的,脸上的泪也没有干,头发和身上淋过雨,还是半潮半干。

    可刚才还铺天盖地要摧毁一切的欲与念,忽然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江暨白披上赵观一的衬衣,光着脚走了几步,衣衫偏大、晃晃荡荡,去捡裤子。拿在手里,摸上一会儿,拿出打火机和烟盒,又随手把裤子抛在地上。

    就站在原地,“噗”地亮起一簇橙色火焰,烟星幽幽,烟雾渺渺。

    然后,再叹一口气。

    雨渐渐停歇,秋凉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