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
    软盈弹性极佳,呈着极淡、极莹润的粉色。玉腰纤细,雪白的肌肤如同剥了壳的荔枝,被通亮的壁灯照得摇曳生姿。

    萧承宴眸色深沉,寸寸巡视过那傲人的疆土。

    温泉池中,他对着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站了许久。

    弄出的的声音盖过水声,被无限放大。

    数不清过了多久,传来男人一声喟叹,手臂肌肉因持续重复的动作贲张跳动,青筋尽漏。

    ——

    翌日一早,江月窈醒来后便觉得浑身酸软。她偏头,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床铺,是凉的,萧承宴应该离开很久了。

    经过昨夜,虽然萧承宴没有明说,但是父亲此刻应该归家了,她江府所有人的性命也都保住了。

    只是代价是要将她永远束缚在这座深宫罢了。

    她不甘心,她要找机会逃出去!

    萧承宴总不会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吧。

    这么做虽然很对不住他,可她不喜欢他,如何能与他白头偕老?

    江月窈知道此事需要徐徐图之,急不得,可家人获救的第一时间她就卑劣地,起了这个念头。

    圣旨一旦颁发,接下来就是太庙请期,礼部挑选日子,交换庚贴,大婚,那时候再想出宫就难了。

    而且若她真想离开,必得当着萧承宴的机会“死去”,若被他发现自己逃跑,他必定会对父母和长姐动手。

    江月窈还想思考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宫女进来侍奉。

    “娘娘,奴婢梨月,杏月奉殿下之命伺候娘娘更衣,一会与殿下同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等请完安后,殿下会送您出宫。”

    江月窈看见她们突然就想起青鸾了。

    那个曾鼓励她努力当上太子妃,自己也可以跟着水涨船高当东宫的管事大宫女的小姑娘。

    不知当日青鸾以命相博时,是不是在想,万一,万一她们两个都能活着离开呢……

    如今她是太子妃了,青鸾却永远的留在了行宫。

    江月窈淡淡“嗯”了声,任她们梳洗更衣。

    梨月负责净面梳洗,杏月负责更衣。

    杏月她忍不住悄悄看,娘娘的身段真是好,就是腰太细了,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太子殿下的勇猛,当她瞥见锁骨处那一片暧昧的红莓青紫时,忍不住羞红了脸,应该是受不住的。

    江月窈梳洗过后,梨月捧出两套华贵头面,询问她要戴哪一副。

    江月窈目光看过去,饶是她跟着赵氏也见过不少世面,杏眸还是忍不住惊艳。

    左边那套是一枚重瓣海棠的白脂玉簪,花瓣厚重,莹润生光,花心处嵌着几颗细小的南珠,两侧则是清透欲滴点翠叶片。

    旁边那套则是鎏金嵌红宝石芙蓉头面,流光溢彩,富贵无匹。

    她思忖着花心处嵌着那颗硕大的刻面红宝石应该能值个五百贯。若是拆了卖出去折现给铜钱,那苏母的药钱就有着落了。

    江月窈指着海棠头面,“这个吧,另一个替我包起来,我要带走。”

    “是。”

    梨月的手很巧,很快便装饰完江月窈的妆面和发髻。

    江月窈起身,面容娇艳昳丽,杏波流转,行动间花枝轻颤,如春雨摇曳,柔婉清丽。

    梨月由衷赞叹:“娘娘当真是极美的美人。”

    江月窈点头敷衍后便挥退两人,一个人走出殿门。

    院子还是从前的样子,东边是太湖石垒成的池塘,养了几尾胖胖的锦鲤,池旁的桂花树是当年乔皇后在时亲手种下,据说小时候还扎了秋千,只是乔皇后过世萧承宴便命人将秋千拔除,再不许出现。

    视线右转,西边则是他用来练剑的小型校场。

    江月窈抬手朝空中接去,掌心多了几多细碎的金色花瓣。

    空气里浮动着似有若无的桂花甜香,风里已经有秋天的味道了。

    萧承宴放了父亲,还请旨娶她,她无以为报,或许……他擅使剑,不如缝个剑穗送给他。

    江月窈朝校场走去,她在剑架前站定,眸光细细端详着那把宝剑。

    中间那把剑身修长,略窄于一旁的,更显优雅凌厉,想来是太子素日最爱的。

    她轻轻抚摸着青金色剑首,其上雕刻着螭龙纹,形态矫健,盘绕成团,龙身威严,确实符合他一贯的内敛威仪的气质。

    江月窈心里对选什么丝线有了想法,正打算走时,剑刃后方不知什么东西反光晃了她的眼睛。

    她转过身,却是摆放弓箭的夹子,那一排齐刷刷的弓箭霎时惹起了她的注意。

    她总觉得在哪见过。

    江月窈走过去拿起了一枚雕孔雀翎箭,脑海里霎时浮现起昨夜!

    当时她们在接吻,然后她不小心碰倒了杯子,几乎是同时,有刺客偷袭,萧承宴单手接住了那弓箭,她还特地去看了一眼,紧接着杨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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