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抓刺客,再然后,一炷香的功夫不到刺客就被抓住了。
刺客怎会有萧承宴的弓箭,这是宫中特制,那孔雀翎也只有太子才可用。
除非……除非那不是刺客……
萧承宴昨夜是想杀了她!
那杯子碎了的声音就是命令……
江月窈的心倏地沉了下去,如同跌入了冰冷的湖面,彻骨冰凉。
原来萧承宴本来是想杀了她的,但是不知为何又改变了主意,才会救她,顺着她所说的刺客,圆谎下去。
若她昨晚的表现有一点差强人意,此刻的她就是一具尸体了!
江月窈终于体会到了伴君如伴虎的窒息感,她被这一认知吓得腿脚酸软,整个身子朝后栽了去。
萧承宴及时赶到,弯身捞住了她的腰,扶着她重新站稳。
眼前的少女眸光含水,仿佛将一片带着晨露的春日海棠园戴在了头上,不夺目,却自有一股令人怜爱的明艳与昳丽,晃晕了他的眼。
原来她喜欢海棠。
萧承宴柔声问:“好好的怎么站不稳身子?”
江月窈趴在他的肩膀上不敢对视,柔声夸他道:“殿下昨晚好厉害,我到现在还有点脚软。”
萧承宴扶着她的腰,笑意深深,“还没真正成婚,这才哪到哪。”
他的语气虽温和带笑,可眼神盯着江月窈想欲盖弥彰的方向。
她不敢与自己对视,身子下意识的在踮脚,她刚刚是看见了什么才会被吓成这样?
他可不信她是因为昨夜身子疲软这种借口。
角落里一排排泛着青金色的雕翎弓箭惹起了他的主意。
萧承宴微微抿唇,看来她知道了。
心底里那股疑心涌了上来,萧承宴忽然想知道,江月窈知道他想杀她,心中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