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浴
    萧承宴单手堪堪接住了箭,却也因用力过猛,掌心被箭镞刺破,殷红的血顺着他的手滴在了江月窈头上,发上,乃至脸上。

    “啊!”她抬手捻了捻脸上的黏腻,惊觉是血的时候吓了一跳。

    江月窈慌忙抬头,颤声问:“殿下,您受伤了?”

    “无碍,只是小伤。”萧承宴偏过头,略显心虚。

    下一瞬,江月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高声喊:“刺客,抓刺客!”

    殿门瞬间被踹开,杨宜拔刀冲了进来,大喊道:“护驾!保护殿下!”

    林宗随后跟进来,余光瞥到那抱在一起的两人顿时心领神会。

    萧承宴眸光迟疑了一瞬,顺势道:“对,有刺客。杨宜,你带着锦衣卫速去搜查。”

    杨宜有些担忧:“可属下担心您的安全,不若让我在此护驾吧。”

    眼看着太子的脸上冷了下来,林宗突然道:“我看见刺客朝那个方向去了!”

    “哪?小贼!哪里逃!”杨宜不再迟疑,提刀跑了出去。

    林宗关门后与太子对视了一眼,对方皆在无声的汇视中完成了一场交流。

    萧承宴眼底略有赞赏的意思,林宗则谦虚的表示体察上心,这是他该做的。

    直到那些人退下后,江月窈人还晕乎乎的,有刺客,怎么还将人遣散走了,那谁来保护她们?

    萧承宴看出了她所想,顺势低哼了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掌心用力,逼出更多鲜血。

    “呀,殿下你流了好多血,我帮你包扎吧。”

    萧承宴温声道:“好,东西林宗会送过来,你扶孤去榻上。”

    不多时林宗便端上一红木托盘,里边盛放着剪刀,白酒,纱布,金疮药等。

    他放好东西后,汇报道:“殿下,刺客已经抓住了。”

    “这么快?”江月窈感慨,不愧是皇宫,抓刺客都这么快。

    萧承宴满意的让他退下。

    等人走后,江月窈起身去拿白酒,她跪在地上,刚准备倒白酒便被他拉起身摁在了榻上

    萧承宴对上她不解的眼神,晦暗道:“无需跪着上药,你的膝盖金贵,要跪,也是在床上跪着。”

    江月窈一瞬明白了他所说含义,脸颊染上一抹霞云,羞赧道:“臣女遵命。”

    “这么乖啊。”

    萧承宴轻轻摩挲着她的脸,温和地问:“你这么听话,怎么这么久才来找孤,看不见孤留给你的令牌?”

    她低头消毒上药的动作显而易见的颤抖了下,她这一微妙的变化自然落在萧承宴眼底。

    他的容色渐冷。

    江月窈心知萧承宴此刻语气和风细雨,暗里却实是试探,若她回答不好,不知下一秒等待她的又是什么。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且将纱布包扎好,做完这一切,她才抬头,只是这次漂亮的眼眸含着些许羞恼:“殿下怀疑臣女的清白,难道臣女不该生气吗?我知道您留了腰牌,可我也要整理好心情才能来见面,可您倒好,直接留了臣女的父亲……”

    她故意提起江忠言还被扣押的事。

    萧承宴似笑非笑:“这么说,还是孤的错了?”

    “怎会?”江月窈娇弱扑进了他怀中,仰头眨眼:“是臣女的错,臣女该早些来找您说清楚误会,说清楚对您的喜欢……”

    萧承宴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睛,在那双清澈的瞳仁里看到的全是自己时,他最后一丝疑心终于消去,俯身将她压下,狠狠吻住。

    “殿下,唔……您的手还在流血……”

    “孤一只手也能让你舒服。”

    江月窈含羞闭眼,心里全是痛苦的挣扎,她还没做好准备,她不想就这么给了他……

    那雪白双腿夹得很紧,他要用力才能窥探些许。

    她在抗拒他。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配合,萧承宴沾染情欲的眸子荡漾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不悦问:“你不愿意?”

    江月窈试图让自己的心神放松下来,可她若想这样越抖得厉害,她干脆闭眼,柔声道:“殿下,我愿意的。只是,我还没准备好,您给我些时间……”

    说完,她手臂勾在萧承宴的脖颈上,仰头亲了亲他的喉结。

    亲了多久呢?亲到她干涩的嘴唇变得湿润粉嫩,那人的脸色才缓了下去。

    只是这次,萧承宴没有怜香惜玉,而且用尽了浑身解数。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雨,夏末微凉的风携着水汽扑打在楹窗上,窗纸泅湿了一大片,吹到了好闻的桂花香气。

    入夜时分,落雨方才停歇。

    江月窈她闭着眼,睫毛“簌簌”颤抖着,脱力地趴在榻上。

    不多时,男人起身,起身的动作带了些许冷风。

    凉意透过肌肤,她迷蒙睁眼,湿漉漉的睫毛还挂着潮红的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