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被吻得整个人都软在花城怀里,胸膛起伏不定,花城这句话是擦着他嘴唇说的。
他没有回答,主动贴了上去。
花城却往后一缩,略微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谢怜一怔,迷离的眼睛不解的看着花城,温热的气体随着他的呼吸喷在花城脸上,又反扑在他自己鼻尖。
“三郎…”声音哑而涩,有欲求不满的委屈。
花城道:“怜,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叫怜了。”
谢怜眨了眨眼睛,神识已经清明起来。
“………”
“嗯?对吗?”花城凑上来,舔了舔他的唇。
谢怜刚平稳下去的呼吸又重了起来,微微张开嘴
(接下里就是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如果感兴趣在大眼仔那里好像还有的,略过)
谢怜还不自知,只觉得花城似乎变胆大了,“三郎,你是不是……嗯……”花城的手覆住了滚烫的那处,寒凉感让他忍不住喘出舒服的声音。
“殿下,你说我可以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包括这个吗?包括……”
(河蟹爬过,偷走几百字)除了那一句“第一次”,没有哪一个地方像失忆的三郎。
失了忆的三郎,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对不起,累着殿下了。”花城亲了亲他嘴角,然后唇瓣被顶开,温热的水渡进了嘴里。
谢怜睁开眼睛,咽下水流,润了润嗓子,“三郎,你是不是……”
不等他继续说,花城又喂了一口水给他,“殿下,多喝点水,不然嗓子会疼。”
谢怜眼角依然含着泪,花城轻轻吻了吻,道:“殿下,现在可以告诉我平时都怎么叫你的吗?”
谢怜诧异的看着花城,“三郎没有恢复记忆吗?”
花城怔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没有,殿下为何怎么问?”
“你……”谢怜一时语塞,只盯着花城看。
就连喂水都与之前一样,怎么就没恢复记忆呢?
“嗯?”花城端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再次吻上他。
“我以为三郎恢复记忆了。”谢怜有些失落的道。
“殿下是不是不喜欢现在的我?”花城坐直了身体
“啊…什么?”
花城垂下眼眸,低声道:“方才殿下的样子是我做梦、制造幻境都不敢想的,那样可人那样诱惑,让我控制不住。”
虽然说的是让谢怜很不好意思的话,可是因为花城低沉的语气,让他不得不接着问:“怎么了?”
没有成婚记忆的三郎是在说自己勾引了他吗?是觉得自己太……
思及此,谢怜闭上眼睛,不敢看花城,原本滚烫的身体瞬间凉了下来。
那感觉有点像当初在铜炉山,害怕花城知道他差点成了白衣祸世时一样。
此时的三郎,只把他当着不可亵渎的神明,可自己却勾引了他。
虽说成婚的事实摆在那里,可毕竟三郎不记得了。
虽然知道无论自己怎样,花城都不会说他不好,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的慌乱起来。
“殿下,你是神,是我的神明,却……”
“不要说了。”谢怜急急打断他,果然是这样吗?
“三郎,不要说了,对…对不起。”
谢怜从来没有如此羞愧难当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是爱痕的身躯。
他连忙抓住被子重新遮掩住,另外又伸手拿过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
“殿下,你穿衣服做什么?”花城伸手按住他。
谢怜不敢看他,只挣开他的手,背过身去,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我…我想起来我还有祈愿没处理,很急的。”
“殿下!”花城将他身子扳过来。
“三郎…”谢怜看了他一眼,提了一下肩膀上的衣服,道:“我…在你没恢复记忆以前,我就先不住这里了。”
“为什么?”花城放开他,垂下眼眸,“殿下果然是不喜欢我。”
“……”谢怜诧异的看向花城,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如果是三天前花城在万神窟里说这句,他能明白。可是刚刚两人分明才……
谢怜实在不知道这句不喜欢从何说起。
花城自顾自的继续道:“殿下喜欢的是两百年后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
谢怜:“……”
两百年后?现在?
“……三郎,这不都是你吗?”好半响,谢怜都忘了自己要暂时离开鬼市的事了。
花城闷声道:“殿下说的没错,这都是我。但是殿下那副模样只会给两百年后的我看见,而眼前的我能看见也是沾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