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眨了眨眼睛,被花城的话绕的羞愧感都没了。过了一会,他忽然轻声笑了起来,道:“三郎,你这是在吃你自己的醋吗?”
花城倔强的道:“并没有。”
见状,谢怜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三郎,两百年前的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见他笑的如此欢,花城很是无奈的道:“殿下。”
谢怜用手捂住嘴巴,道:“我不笑了,不笑了。”然而还是有笑声从指缝溢出。
花城挑了挑眉,道:“那殿下到底喜欢哪一个?”
谢怜强忍着笑,道:“那自然是……与我成婚的那位了。”
“哦。”
谢怜笑道:“三郎,与我成婚的只有一位,那就是你啊。”
见花城不回应,谢怜正色道:“在石窟里我就跟三郎说过,我知道红红儿,知道鬼火,知道无名。无论是哪一个,是什么时候,那都是三郎啊。而且……”
他伸手捧住花城的脸,道:“以前我们都对彼此说过一句话,既然你忘了,我就再跟你说一次。对我来说,风光无限的是你,跌落尘埃的也是你。重点是‘你’,而不是怎样的‘你’。所以无论是两百年前的,还是两百年后两千年后,你就是你,就是三郎,就是我的…夫君。”
最后两个字让他有些害羞的垂下眼眸,继续道:“虽然这句话可能不太适合解答你此时……唔…”
唇上一凉,后脑勺被护住,花城将他按在了床上,直吻得他嘴唇发麻,才放开了他,低声问:
“既然如此,殿下方才为何要走?”
闻言,谢怜混沌的脑子顿时明朗起来。是啊,刚才不是都要走了吗?怎么又……
他连忙抬手去推花城,无奈此时他被吻的发软,何况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做出推开花城的动作。
花城捉住他的手,“嗯?”
谢怜眼眸微闪,低声道:“现在不适合住在一起。”
“不适合?”
“我…”谢怜一咬牙,快速的道:“我当你是夫君,你却只把自己当信徒,你喜欢我更敬重我,从未对我生不该有的心思,可我……”他觉得自己理亏,可又不知道自己理亏在哪里。
花城挑眉,“所以…”他戛然住口,让谢怜感觉他是有什么话差点脱口而出导致的。
花城继续道:“所以殿下就想要跑?”
“……我只是……”
“只是怎么?”
“没怎么。”谢怜两眼一闭,不说了。
花城轻轻笑道:“嗯,殿下没怎么,只是害羞了。”
谢怜继续闭着眼睛,假装没听见。
花城啄了一下他嘴角,道:“毕竟我现在什么都不懂,殿下那副模样真的是要我……”
“三郎,不许说了,再说我就……就真走了。”谢怜红着脸打断他,根本没意识到此时的自己胡乱穿着一层薄纱,将脱未脱的挂在身上,比起在花城身下时,同样勾人。
花城挑起一边眉,沙着声音道:“殿下想走哪去?”
谢怜硬气的道:“菩荠观。”
“好。”花城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殿下去哪里都行,别忘了带我。”
谢怜被他咬的一声轻吟出口,手指蓦然收紧。
花城将手指插进他手掌,然后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将他方才套上的衣服挑开,压了上去。
谢怜是在一身酸痛中醒来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花城斜躺在旁边,一手撑着脑袋,微笑着瞧着他。
见他醒来,凑上来吻了一下,“殿下醒了。”
谢怜揉了揉眼睛,“三郎,什么时辰了?”
“嗯,大概未时末了。”
“啊…坏了,我跟风信慕情约好上午一起去找药师大人的。”谢怜一边说一边急着下床穿衣服。
花城依然躺在床上道:“不是说好不用管了吗?殿下别再奔忙了。”
“嗯,问过药师大人再说吧。”谢怜动作迅速的穿好衣服,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早点恢复记忆也免得你再吃醋。”
“殿下,怎么现在才来,通灵也连不上,不是说好上午就上来吗?”谢怜刚到上天庭,风信就迎了上来。
慕情在旁边翻了一个白眼,像看白痴一样看了风信一眼。
风信道:“我操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谢怜扶额道:“停,先去找药师大人吧,药师大人没去凡间吧。”
慕情道:“你再不来,他就走了,着人来问了两次了。以为都像你那么闲。”
谢怜一噎,“抱歉抱歉,耽搁了。”
“殿下,别搭理他们。”声音是从谢怜袖子里传出来的。
旁边两位同时停下脚步,四周瞧了瞧。
风信道:“我方才好像听见谁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