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不拉屎的地方。”梁常试探着,情绪又相当的激昂。
“想么?”
“想。”
“那便查查此人从哪儿来的万斛米,若能查得到,那人随你处置,我做主放权给你。”
两人对话止于此。
走了足足五日,到城外。
梁常一眼过去便看见了一熟悉的身影,他迅速拽了一下缰绳低声道:“换个地儿走不?”
他现在可不想跟那个卖米的打个照面。
尴尬不说,没准儿还会被怀疑。
“为何?”赵亓问着,还是听梁常的话同他换路走。
两人绕道而行,赵亓没有深究的打算。
回到破庙后赵亓才开口:“为何绕道?”
“我看见那卖米的了,若不绕道恐怕会被怀疑吧?”
梁常说着,语气颇为无奈。
“嗯,听你的。”赵亓淡淡说。
梁常四处看看,叹了口气道:“我走时恐怕得罪万禹了。”
“嗯?”
“我深知不该拿他的手与腿说事,但他偏要跟去,裕良若是让我这百嘛不懂的暂时接手不得大乱?”
梁常坐下来,看着赵亓尚未坐下,又站起身扶着他坐。
“无妨,一路骑马回来,站会儿的好。”赵亓抽回胳膊,稍稍顿了顿继续道:“此人想得明白的,无需多想。”
梁常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会儿,放下手后默然良久,点点头:“那我去找找他?”
“不必了,准是又在吃酒。”赵亓说罢,轻咳了一声:“歇歇吧,我有些乏了。”
梁常问道:“您身体感觉如何了?用找个大夫来看一看吗?”
赵亓摇头,摆手示意梁常离开。
梁常不再含糊,拱手离开,他也歇着去了。
走到院里,梁常恍惚间想起了什么……
回京城时貌似带着个人来的?
梁常怔住,不由自主地抬手捂了一下嘴。
完了,丢人了!当真是丢人!把吕青家落京城里了!
梁常懊恼拍腿,一晌午没躺下,两只眼睛合都合不上,那叫个担心。
甚至说赵亓给安排的事情都不曾有心思去做,频频分心于落在京城的人身上,字写错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