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
梁常听得心中五味,自祁无娄那事之后,他便觉得这不是恭亲王想操这份心。
他比皇帝还傀儡。
梁常想着,双手支着膝盖身子直绷绷的。
“照章办事,不太操心的。”恭亲王说。
“哼哼……”杜玲彰哼笑,“头发都要半白了。”
“我老了。”恭亲王轻而易举地认下事实。
话头止于此,空气一片寂静。
默了十几秒,恭亲王拍拍梁常的肩头:“梁长史,日后您与他兴许接触得多。”
梁常回过神来,急忙点头,咧了个颇为纯良的笑,看起来憨憨的。
“噢,行,你提拔的?”
“算是?”恭亲王思忖片刻,随后点头,“嗯,是。彰姨放宽心。”
梁常看着恭亲王,心里怪怪的,还是改不了谁对自己好自己就对谁好的性子,莫名奇妙想站队。
但万一是作秀呢?
应该不可能,这般大的秀场谁人做得?若恭亲王不好,那不该有那样多的人拥护了。
“啊……好吧。”杜玲彰叹了口气,摆摆手道:“改日,改日找你们销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