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脖颈、以至于头顶都开始冒气。
许久,梁常抬手抹了下脸,捂着半张脸轻轻点头,闷声闷气道:“是。”
恭亲王轻扬眉梢。
在皇宫泡大的恭亲王与他弟兄们相比称得上是心思深沉的。
至少他远在京中的皇帝侄儿是这么认为的。
话头止于此,不多说,点到为止。
讲多了怕梁常以后无颜面对,更是怕他现在就找由头出去“透风”。
不过现在出去透透风也好。
“你出去走走吧。”恭亲王无暇公务,起身到屋里去。
梁常闻言迟疑几秒,应了一声,偏头去找兰柏。
但见兰柏蜷在角落里只露着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来。”梁常扶了扶腰,站起身来招呼兰柏。
兰柏哒哒哒跑去他跟前,伸出爪子去碰碰他的小腿,仰头看着他:“喵。”
梁常俯身将兰柏抱起,到街上溜达去了。
裕良不繁华,也不大,灰扑扑的,看着就叫人压抑。
天将黑尽,抬眼望去一抹月牙挂在上空。
梁常找了个地儿坐着。
兰柏变成人跪坐在他身侧:“……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有一点。”梁常撑着头说,根本不看兰柏。
兰柏贴着梁常:“你别生气,没下次了。”
“嗯。”梁常依旧不看兰柏。
准确来说是不敢看,发生过之后太过难堪,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兰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