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常欲并腿,但有兰柏在间阻隔,并不上,于是他弓起背:“这个真不行……!”
兰柏哼哼着,将脸埋梁常颈窝,只是蹭……
不知过到何时,梁常放松下来瘫在席子上,偏头看着漏出尾巴和耳朵的兰柏。
梁常伸手抓住他甩来甩去的尾巴:“收回去。”
兰柏不听,凑近过去抱着梁常黏糊。
他耳朵微微往旁边偏去,而后又回正。
“有人……?”梁常问道。
兰柏抱着他的腰:“没有。”
梁常身子僵着,垂着眸子伸手抓着他的小臂:“你放开。”
“就一会儿。”兰柏低声求着,声音温吞又委屈。
如此平稳,不曾造作,但还是满屋燥热。
兰柏再度“沸腾”,梁常由疑惑到惊惧再到骂街。
但再怎么骂,这次在兰柏的三寸不烂之舌下也干得彻彻底底。
梁常生平头一次如此气息不稳。
“不行……出去!”梁常低声呵斥。
“出不来……”兰柏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哄骗着他,温柔安抚着他,“有倒刺,会受伤的……”
梁常表情甚是精彩。
一遭下来,梁常极少哭叫,不爽了就拽兰柏尾巴上的毛。
兰柏想把尾巴抽走,但又在乎梁常的情绪,只得忍着,忍到最后尾巴秃了一块。
结束后,兰柏抱着自己的尾巴欲哭无泪:“好疼……”
“……”梁常艰难起身,半晌吐出仨字来:“你活该。”
仨字犹如坠石一般落在兰柏心里,他看着梁常,眼里是难掩的委屈。
颇有风雨欲来之势。
梁常靠在墙上,微微曲着一条腿,小臂挡着下/身,盯着兰柏看,纳闷。
“你……”梁常话没出来。
兰柏忍了半天也没忍住,眼泪哗哗,膝行着凑过去抱着梁常安慰:“我错了!你别生气。”
边哭边安慰,那场景好生奇怪,不知道以为兰柏是被弄的那个。
梁常扶额,偏头垂着眼睫一声不吭,缓过来后起身披着衣裳下去,滚水、清洁身子。
那感觉实在是太怪了。
绝没有下次!也绝不让兰柏再如此靠近,就算是、就算是碰手也不成!
兰柏那边掩下委屈,施了好几个清洁咒将屋子打理干净。
梁常洗完穿上衣裳,又感慨不知谁回来的那般及时。
兰柏在院子里装猫,低着头,两只前爪些许不安地踩着地。
如此不安的样子引得回来的恭亲王看了好几眼,而后眼神瞥向梁常。
仅是如此一瞥便让梁常眼神躲闪,佯装正常地过去把兰柏抱起来。
压根不敢给恭亲王正脸,有种干了坏事被家长抓包的感觉。
兰柏眼里的委屈一点都没散去,如此状况惹得梁常再度心软。
“不要这幅委屈样子了,不知道以为我虐待你。”
“喵……”兰柏捏着嗓子叫唤。
很明显,这货在撒娇,而且这货好像知道自己的确做错了。
梁常叹息,轻轻抚着兰柏。
“如何?”
恭亲王突如其来的两个字让梁常绷住了身子。
“什、什么如何?”梁常生硬地扭身看向恭亲王。
险些又要不打自招。
恭亲王怎么说也已然不惑,见梁常一副情欲并未散尽的模样,什么都不必讲便心知肚明了。
“……那些户籍整理如何?”恭亲王补完了话。
“呃……尚未打理完毕,您先过目一部分?还得上门核查不是?”梁常试探着说,也不知会不会挨批。
“稍后给万禹,不要给我,万禹看完有疑处再叫他给我。”
“是。”梁常颔首。
恭亲王伸手去摸了一下兰柏。
兰柏将头埋在梁常臂弯里,爪子勾着梁常的衣裳。
“罢了,你将你整理的拿给我,你先休息休息吧。”恭亲王语气些许意味深长,说罢便坐在了门外那石凳上。
梁常张嘴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只得先行将兰柏放到地上,取来户籍簿子放在石桌上。
“坐。”恭亲王头也不抬拿起一本翻看。
“噢。”梁常应了一声,坐下之时腰部些许酸痛,坐下后那处……
梁常双手撑膝,直挺挺坐着,低着头一声不吭。
“坐不住?”
“……没。”梁常搓膝。
恭亲王抬头,眸中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点道:“纵然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但万不能被其所困。”
话音一落,眼见梁常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甚至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