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婴儿看着满脸血的梁常,吓得哇哇大哭,弓着身子一点不安生。
梁常胡乱抬手蹭了蹭脸上地血迹,轻轻掂着孩子,心中又酸又闷:“不哭不哭……”
不曾搜到什么,梁常想把孩子带走,与他一起的说:“你放下吧,会有人救的。”
“……真的?”
那人沉默一秒,道:“真的。”
假的。
只是为了不多一个累赘,营帐里不该出现如此小的孩子,战场上也是。
至于能不能活,大概率是活不了的。
那位士兵不想扫梁常的兴,也不想败了他那份莫名的天真以及善心。
梁常四处看了看,去找了些干草放进篓子里垫着,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进去。
抬头时,恰见远山之上一人射箭而来。
“祁将军!身后有箭!!”梁常奋力喊道。
未果,李耙听见了,也看见了,但没来得及过去,祁无娄也没来得及躲,便被直直射中了。
弓箭手们瞬间找到了位置,开始一番扫荡。
又是一番鏖战。
祁无娄在战场上时看起来并无大碍,越往回走,呼吸越加不顺。
“祁禄……你要死了,给你媳妇儿写封遗书吧。”
万禹看着祁无娄现下的症状,将那支箭上的门道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才不会死。”祁无娄觉的疼,五脏六腑里钻来钻去的疼。
梁常一道上眼睛都未曾从祁无娄身上挪开。
他担心……
“将军。”
回营后,梁常凑近过去,军医正给祁无娄把脉,随后给他扎针放血。
“这个毒棘手,你问问那个姓万的,他应该知道有什么草药能医。”军医头也不抬的对梁常说。
梁常不多问,拿着拔出来的箭,转身出去找万禹去了。
万禹看着前来的梁常,心有疑惑。
“你知道这个毒?”梁常将箭丢在万禹跟前,没好气地问道,“是不是你指使的这场空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