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一触即发。
备战根本来不及,如此一夜,直连到了第二日一早,自营中逼退,一道攻去,干脆占了敌方军营。
梁常看着刚才不打算一对一打,现如今被生擒了的家伙,用脚尖碰碰他身侧。
“我日你妈!在他妈碰老子一下老子把你脚砍了!”
看他呲牙咧嘴骂骂咧咧,蹲下身去照他脸扇了一巴掌:“我日你全家,还骂我?又不是没给你一对一的机会。”
那人张嘴还想骂,梁常高高扬手恐吓。
那人瞬间抿上嘴不说话了。
梁常起身要走时,只听那人嘀咕:“狗仗人势……”
这话恰巧落尽梁常耳中,懒得理。
他现如今对这个占领下来的军营很感兴趣,包括在营帐内稳如泰山,正在饮酒的万禹。
万禹朝梁常招手:“来。”
梁常偏头看了一眼祁无娄,得授意后才过去。
万禹站起身凑近过去:“你想要我吗?”
“?”梁常后退一步,觉得喉咙里卡了个什么东西,半天他才开口问道:“我要你干什么?”
“给你当军功,让你邀功请赏去。”
“呵呵……”梁常冷笑,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恶心到。
万禹“啧”了一声,再度凑近:“你们都打到我营中来了,我主动求你抓我,不要么?”
梁常定定站着与他平视:“要,万将军给我面圣邀功的理由,我自然要,但你不要捣乱。”
“怎么会呢。”万禹说着,伸手要去碰梁常,却被踹了出去。
万禹抽了口气,翻了个白眼,而后看着梁常,乐呵呵地说:“再踹一脚。”
“……有病。”
梁常咬牙嘀咕一句,转身去随着大家搜刮东西,找着两节骨头,不知道干什么使的,但他鬼使神差的带走了。
祁无娄前去将万禹拽起来。
“祁禄,你投奔我吧。”万禹晃晃悠悠站起身,靠在祁无娄身上,搂着他的腰。
搂也罢,手还不老实。
祁无娄周身一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有些恼火地说:“小心我也踹你。”
万禹站好了,抬手指着他,眯着眼睛颇为恶劣地嘟囔道:“你们中原人真凶,抱抱都不行!”
“呵,呵呵呵……”
这话说的,他上哪儿评理去。
万禹瞥了祁无娄一眼,回去坐着,张开手臂道:“把我掳走吧。”
“你又不是不能动了,走!”
万禹撒泼:“摆驾!不摆不走!”
“爱走不走,什么都不给你留!”
万禹还是起来了。
很明显,万禹就是很喜欢动手动脚,一道上扒着李耙,瞎摸。
如此把李耙摸毛了,带回去丢进牢里一顿殴打。
梁常过去补了两脚。
万禹躺在地上哼哼,哪儿有一国大将的模样。
李耙没眼看,走了。
“……你要干我么?”万禹冲着梁常说了句不得了的话。
“什、什么?”
语言太糙,梁常没反应过来,准确来说时不敢信此人说得出这话。
直到万禹又问了一遍他才有所反应。
他的脸瞬间爆红,逃也似的走了。
人不该,至少不能!
下午,时隔多月的二次攻城,万禹被捆起来放在战车之上。
士兵们砸城门时,万禹满不在乎地靠着,偏头看着身边的李耙:“诶,我听说你男女通吃真的假的?”
“……”李耙很是无语,冷脸偏头看向万禹。
“你看得上我不?”万禹又问。
引得弓箭手们一面竖着耳朵听他说话,一面听令射箭,梁常也不例外。
只听“啪”一声,万禹被扇得脸偏到了一边。
“看不上么?”万禹嘬了一下脸颊肉,又问。
“……你想死是怎么的?”李耙咬牙切齿地问道。
万禹干脆靠在李耙腿上:“哼哼……你杀了我对你没好处。”
李耙抬脚将他踹下战车,正欲驱车将他碾死时祁无娄抬手阻止,李耙无奈,只能命人将他弄起来。
城门轻而易举地攻开,寥寥几个苦寒百姓相依相靠。
梁常忍不住偏头去看被捆在战车上的万禹。
他的眼睛如一潭死水,静静倚靠在那儿,缓缓眨着眼睛。
“你带几个人去看一看。”祁无娄招呼梁常。
梁常听命,背着弓拿着刀,迅速带人进城去看,光是孩子就捡了仨。
有俩已经半大了,现下听得懂话,若没有天灾兴许活得了。
有一个太小了,尚在襁褓之中,由梁常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