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常问道。
好荒唐的问题,皇帝怎么可能会来?
就算请旨御驾亲征,也只能是皇帝把恭亲王派来。
皇帝多大腕儿?
祁无娄撑头看着梁常,感慨他的天真:“你这个想法,你若是我朝大臣,皇帝听见了得扒你层皮。”
梁常默然。
李耙不由得乐了一声,还是头一次听祁无娄贬皇帝,看来是无望了。
时至今日他还没切实感觉到皇帝的暴虐,以至于他觉得这可能是外界传言,并不符实。
直到两日后,恭亲王再度被塞过来。
说是恭亲王主动请缨,但是呢?
恭亲王尚在病中,脸色乃至唇色都是一片惨白。
看着就叫人心颤。
至少梁常是这么觉得的……
祁无娄似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根本不敢去看恭亲王。
“……祁无娄,来扶着本王。”恭亲王伸出手去。
祁无娄连忙上前扶着恭亲王,半句话未说将他扶进了营帐,而后又叫军医给诊了一番。
祁无娄在里面伺候着,被恭亲王训得连连点头,偏一句话不敢多说。
“……”李耙往里瞥了祁无娄一眼。
梁常不知作何感想,只得乖乖站在李耙身侧。
“走吧,咱俩练练去。”李耙拍拍梁常的肩膀,带着他先走了。
梁常回头看了几眼,忍不住问道:“王爷真的得上?”
“……看见那个人没?他不上不行。”李耙微微一指,在梁常耳边低声说。
梁常偏头看去,是个公公,不必说……
恭亲王这一战非参不可了。
梁常想着,心中一阵恶寒。
这那儿是主动来的?这明明就是皇帝想把恭亲王除了,但又不想自己动手,所以把人送来借东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