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时机一蹬马鞍,翻身上去,夹紧了马腹,勒紧了缰绳,“吁!”
“你?你下来!这匹不能骑!”祁无娄站在原地看着梁常试图驯服那匹烈马。
马带着梁常在场内飞驰。
祁无娄见状况不对立马翻身上马:“你先稳住!你稳住!我叫李耙过来!”
“好!但我恐怕挺不了多久,这马有点疯!”梁常紧紧抓着缰绳,并未想着勒令其停下,只是试着掌控方向。
梁常心脏砰砰直跳,手心满是汗渍,额头也不断冒着冷汗,但又不能表现出恐惧来。
他四周看了看,胸口仿佛顶了口气一般吐不出来。
马还在不断狂奔,甚至脱离了梁常的掌控,拼了命的冲出军营,在大漠之上飞驰。
狂风猎猎,将梁常的发丝吹散开来,风中混沙,剌得人脸疼。
身后两人驾马追逐也追不上这匹马。
梁常牟足了力气,头也不回地放声大喊:“别追了!我就不信了它还没个累的时候!”
“我特么是怕你体力不支掉下来!李耙!快点!”
“我特么、我特么的!他叫啥来着?梁……姓梁的!你会骑马你好歹控一控!”李耙骂道。
梁常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起来。
他骑过那么多马,还没见过这么轴的,马烈他就比马还烈,如此展开了一场无声的鏖战。
李耙骂骂咧咧,实在追不上:“吁……他丫的这么能跑?不追了!”
如此一来,李耙和祁无娄牵着马并肩而立,看着梁常把那匹马溜一个时辰,马累了,跪在了一处。
梁常摔在地上,因着看久了沙土眼前发晕,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双臂伸展,手掌摊开,他的掌心被磨得渗出血渍,长着茧子的地方则翻起来,带着些许血迹。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血滴落在他的脸上,手重重落下,他翻了个白眼,看着悠悠蓝天,干裂开来的唇微微张开,声音干哑地喃喃:“……真是,无垠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