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说,方舒同也不会去问,不是他自吹自擂,自家养的孩子,方舒同还是有信心的。
不会是那种因私废公或者暴戾的性子。
就是性子冷了点。
方舒同有意想看看被处决的人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最好能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毕竟在六年前,基地还没有这个组织。
人类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人口十不存一,这样的人口基数和生存环境下,再发生内讧事件,无疑是在消耗有生力量。
正好周息看样子也要走了,方舒同跟周息打了声招呼,侧身就要过去。
胳膊一紧,他侧头一看,自己被周息拉住了。
“长官?”方舒同疑惑道。
“去做什么?”周息眼睛里好像多了点情绪,不像方舒同和他第一次重逢时那样冷淡空洞了。
“唔,”方舒同说,“随便逛逛。”
“别逛了。”周息手上用了些力气,把他拉回了身前,方舒同还想去看,视线却被周息用身体挡住了。
“你房子租的哪里?我送你回家。”
方舒同:“……”
周小息不让看,看来只能从别的地方找突破口了。
“不用送了,长官先忙吧,我这就回去了。”方舒同说。
周息却没动,只看着他:“地址。”
难道还怕他跑了不成?周息怎么这么谨慎……
方舒同无奈,把自己的新地址给他了。
整个基地都不大,用私家车环游一圈也只需要两个小时,这里到居民区就更近了,走路也就不到十分钟。
到了方舒同的房子,周息视线逡巡一圈,空间不小,生活必需品摆放整齐,手工打造的书架上,有一些文学类书籍,书架最上方放着一盆吊兰,长长的叶子落在书脊上,让文字变得掩映,虽然住了没多久,但也有很浓重的生活气息。
方舒同给他倒了杯水,回头看见他的视线落点:“那盆花本来都快死了,老板才低价卖给我的,我买回来天天跟它聊天,它才活过来。”
周息不解:“都快死了,还买它干嘛?你就确认自己一定能养活?”
方舒同无所谓道:“试试喽,它摆在那里没人买,我要是不买它,它就真的死了。”
“要留下来吃个饭吗?”方舒同把水放在桌子上,问道。
周息视线看向他:“你最近有没有不舒服?”
“什么?”
周息视线挪到方舒同绯红色的嘴角上,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你已经七天没有尝过血液了吧,还忍得住?”
周息不提还好,一提方舒同就觉得喝血的欲望突然极为强烈。
方舒同眼睛不自觉放在周息脖颈处,没有看到周息一下子变得幽深的视线。
他微微偏侧过头,看向方舒同带着欲望的眼睛,唇边勾起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你回来啦小舒!怎么样,有没有看到执行官杀——”
刚才两个人进来的时候门没关好,陈辰刚洗完澡,身上只围着一个浴巾,看见门开着,扒着门框就往里探头。
然后视线正对上面色沉沉的周息。
陈辰像被扼住了喉咙的鸡,径直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艹!她是不是眼花了!这不是执行官吗!他怎么会在她租给周舒的屋子里!下一个被枪毙的不会是她吧!
方舒同叹了口气,拿起了桌子上倒给周息的水,把渴血的感觉压一压。
平日里这种感觉就时不时跑出来作祟,完全没有还好,刚要进行却被打断,和上床上到一半被拉起来刨两亩地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走错了!”陈辰一瞬间的怔愣后,马上就要跑。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周息看向门口的人。
陈辰顿住脚步,左右看了看,伸出食指指向自己:我吗?
“长官认识我?”她怎么会被大魔头记住啊?这还要死到临头了吗?!
周息眯了下眼睛,陈辰立刻道:“这是我的房子,租给,”她指了下站在周息后面拿起给周息的杯子喝水看戏的方舒同,“他了。”
看到周息的视线看过来,方舒同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嗯,对。”
本来要走的周息脚步顿住,两秒钟后,开口对方舒同说:“鉴于你的特殊情况,最好不要在居民区租住。”
方舒同:?
周息:“巡防署附近有一套空置的安置房,你去住那里。”
方舒同:??
周息:“今晚就搬走,我会让人把你的行李也搬过去。”
周息没等方舒同同意,直接拉着他走了。
就连陈辰都看得目瞪口呆,反应了一会儿才说道:“长官等等!房租钱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