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同看向周息,周息握着方舒同的手紧了紧:“不用退了,损失我来承担。”
方舒同:……
刚才不还聊得好好的吗,怎么一言不合,就变成要严密监视了……
但他现在也没心思去细想这些,周息把他带到巡防署附近的房子,方舒同安静地等他用钥匙打开门。
推门刚刚走进房间,方舒同立刻就反手制住周息,将他往自己这边一拉,俯身咬上了周息的左手手腕。
周息手腕颤动了一下,没有反抗,随着血液的流失,反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方舒同低头认真吸血,短而稠密的头发微微摆动着,如果不是这个角度,很难看出中间有个旋儿。
白皙而修长的脖颈泛着一点几乎已经看不出来的青色,周息垂在身侧的右手动了一下,这个角度,好像随手就能折断。
就像养了一个宠物,离不开他血液的宠物。
方舒同的唇离开周息的手腕,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伤口。
丧尸的牙齿适合撕咬,并不适合刺入,所以伤口创面较大,他仔细舔舐完之后,又用食指勾了一下周息的领口。
方舒同解开制服的扣子,领口被往下一扒,露出精壮好看的胸膛。
上次被丧尸抓挠的伤口也不见了痕迹,周息说的没错,这种被改造的体质自我修复能力真的很强。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副作用,毕竟他在的时候,这项技术就极为不稳定。
“在看什么?”周息问他。
方舒同放开手,布料弹回皮肤发出细微的擦声,他拍了一下周息的胸口上部,“形状不错。”
周息提了一下嘴角:“你还真是轻浮。”
方舒同:“何出此言?”
“忍不住了就来巡防署找我。”周息没回答他的话,“别让我知道你感染了别人。”
“知道了,”对周息把他视为需要反复提醒的危险分子这件事,方舒同极为无奈,“我要是咬别人,就主动送上去让你崩了我行了吧。”
周息对他的觉悟勉强表示满意:“这里什么都有,你的东西我今天就让人搬过来,至于房租,”周息说,“你就把这里当作我的监狱吧。”
关门的声音响起,方舒同被迫换了一个新地方住。
这里和陈辰那个房子格局差不多,也是居民区,不过离巡防署和灯塔区以及管委会和研究院都比较近,按照末世前的说法大概算是二环内,寸土寸金的地段。
不知道出门会不会遇见认识的人,没准还能碰到徐不曲和郑寐,来这么久了,还没见过面。
很快,有人把他的东西送过来,还帮他把房子整理了一下,方舒同当晚就悠哉悠哉的出了门。
末世二十二年,人类不能大规模出去采集矿产或者资源,信号基站也基本毁灭荒废,仅有的资源和技术也首先用在药物的研究以及基地的防御上了,所以科技水平相当于倒退数年。
方舒同逛到了研究所外面,在小花坛后面无聊地看小蚂蚁搬家。
直到有一个研究员路过,方舒同才站起来,坠在了他的身后。
研究员察觉到什么,正要回头看,脖颈处突然一痛,眼前一黑,便不知人事。
方舒同从他衣服食指和中指往他衣服口袋里一伸,夹出来一张通行卡。
他垂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研究员,俯身把他挪到了墙角夹缝处:“对不起了啊兄弟,借衣服一用。”
他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口罩戴上,换上研究员的衣服,大摇大摆地刷卡进了研究所。
研究所布局没怎么变,新面孔倒是不少,迎面来了人,方舒同还主动给他们打招呼。
熟人就叫名字,看到不认识的年轻面孔,方舒同还会主动关心:“工作还行吗,会不会太累?”
导致人家还以为是过来视察的领导,态度小心翼翼地回应:“不会不会,导师们都很好。”
“嗯,别太辛苦了,身体最重要。”
方舒同就这么径直走去了档案室。
有熟人有些疑惑:“那个人是谁啊,看起来好像有点陌生。”
“不知道,我也没认出来,不过他认识咱俩,咱俩都多少年没出过研究所了。”
“对了,徐博士要的材料弄好了吗?他说六点前他就要去档案室归档。”
“早弄好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
档案室各种材料分类整齐,电子档案和纸质档案一式两份,方舒同按照索引,一边找一边随意抽出几个不相干的文件混淆视听。
不出二十分钟,便找到了关于基因编辑的部分。
有一个专门记录周息手术的文件夹。
方舒同拿出来看了一眼,日期显示六年前,他死之后的半个月后。